你不要走嘛,在这里陪我。
辛馍转头看了一圈幽深的泉水,又转回来,眼巴巴地望着白衣剑仙的背影,小手撑在石阶上,尾巴蹬着往上跳,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挽留的龙吟声传来,沈青衡几乎是第一时间听出了心魔的不安,一时微微敛起眉,转过身,直视着小龙崽,问:“怕什么?”
辛馍便不跳了,往前靠了靠,贴着石阶,两只小手环抱自己,可怜巴巴地蹙起眉。
“嗷嗷。”
这里没有人。
我不要自己在这里。
沈青衡显然不曾料到龙崽会如此胆怯,垂眸扫了一眼辛馍的小脸,几步走回来,在池边蹲下。
拢住袖子的右手抬了起来,缓缓张开,便有一团雪色剑意从沈青衡的掌心浮起,幽幽地飞到了辛馍的面前。
“此乃本座所修本源剑意的其中一束,可斩万邪,你带着玩,或是留在身边,皆可保你安然无虞。”
“叽?”辛馍伸手摸了摸那团剑意,只觉冷冰冰的,像雪球一样。
他试探地把“雪球”抱过来,又觉得手指被冻得太冷了,只好放在水面上,让它漂浮着。
“嗷?”辛馍指了指“雪球”。
它会不会融化?
“不会。除了本座,无人可使剑意消散,它会一直跟随你。”沈青衡解释了一句。
辛馍便点点头,见“雪球”一动不动,也不是很感兴趣,只伸出小手揪住男人的衣摆,紧紧扯住。
“叽叽嗷。”
我不是怕怪兽来咬我,我是不想一个人。
你坐在这里。
小心魔黏起人来完全不讲道理,就巴巴地瞅着沈青衡。
湿漉漉的小手这么一拽,沈青衡刚刚弄干的衣摆再次被拖进水中。
男人自幼便不知畏惧为何物,无法切身体会他的不安,但在对视片刻之后,沈青衡到底是祭出了一只黑色的纸鹤,传音道:
“派人速去山下守着。若有异常,则启动护山法阵,所有弟子退入宗门,并告知本座。”
话音刚落,黑纸鹤便颤巍巍地飞了一圈,消失不见了。
辛馍好奇地看着纸鹤消失的地方,伸出小手挥了一下。
沈青衡也未曾嘲笑他,只淡淡道:“纸鹤可穿梭千里之外。自带瞬移法阵,你抓不到它。”
“叽?”
那可不可以给我一只玩玩?
辛馍一把将小手塞到了男人的膝盖上。
沈青衡瞥了他一眼,心念一动,一只金色的纸鹤便落入辛馍手中。
“金纸鹤可向本座传音,无需担忧被人拦截。普通纸鹤为□□两色,较为通用,若遇到与本座修为不相上下的修士,则可被轻易销毁。”
“嗷叽?”
还有人类比你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