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白无奈摇头,轻轻撩起对方额头上塌下来的一缕头发。
“姬月白……”苏叶咕哝。
姬月白凑近了想听一听苏叶要说什么。
“……笨蛋……”
“……”
“救你……”
姬月白一愣,眼中浮现笑意,轻声说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想救我?哦你脑子里的东西知道得倒是挺多。”说着捞起苏叶,抱着人回了客房。
……
苏叶被外头聒噪的鸟叫声吵醒,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刚动了一下,脑袋就一阵疼痛。
“啊呃……”
宿醉的头痛熟悉又陌生,苏叶忍不住抱头呻/吟。
那不就是普通的甜白酒吗,为什么这都会醉!
头痛过去后,他撑起上身,慢慢坐起来。
看来自己是被姬月白带回屋子的,姬月白不在屋内,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正这么想着,房门被人推开,姬月白端着个碗进屋。
“醒了?我让白唐给你煮了醒酒汤,喝了头就不疼了。”他把碗递到苏叶面前。
苏叶感觉自己钝化的大脑慢慢苏醒,眼前修长的手指换回了他昨天与这人有关的所有情绪,一时间呆坐在那里,忘记了接碗。
“小苏叶这么看我,不如我喂你喝?”
苏叶恍然惊醒,朝后仰头,躲过凑上来的碗沿,乜斜姬月白,这人真是从来没个正形。他接过对方手上的药碗,一口灌下了黑糊糊的汤药。
苦涩辛辣又呛鼻的气味窜上来,苏叶呛咳起来,忽而嘴里被塞了个东西,他下意识闭嘴。
姬月白笑眯眯问他:“我去问店家要的,甜吗?”
苏叶砸吧砸吧嘴,饴糖进嘴后立马软乎下来,变得有些粘牙,麦芽的味道冲淡了醒酒汤的苦涩。
“好吃。”
姬月白接过他手里的碗,说道:“头不疼了就起来洗漱,咱们今天去无念山庄。”
……
吃过早饭下楼,游兆和白唐已经在楼下等候,阙北斗也在。
“阙哥,你要一起去吗?”苏叶问阙北斗。
他摇摇头:“我暂且有点别的事情,你们去吧。”
无念山庄在堰城的另外一边,得从南门出去。为了方便行动,这次没驾马车,苏叶和姬月白同乘一骑。
昨天没怎么下雨,今早还出了太阳,地面的水汽蒸发不少,不再泥泞湿滑,路况好了不少。
没走得多久,姬月白一拉马缰,让啸月停在了一座六角亭旁。
“留客亭?”亭上的牌匾如是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