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怀恩大骇,想不到眼前这人和自己一般的心狠手辣,看他冒着寒意的眼神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当下急忙道:“来人可是白甲军节度使徐皓月徐将军?在下乃是楚州兵马都监武怀恩,大家有话好好说。”
徐皓月听武怀恩报了姓名,面色微微一缓,眉头一挑道:“我便是徐皓月,你真是武怀恩么?”
武怀恩抱拳挤出笑容道:“正是在下,徐将军,在下不知道将军今日会在此处游湖,打扰了将军雅兴还请赎罪,只是在下公务在身,还请将军行个方便,将那犯妇人交给在下带回,郑都头一事在下就此不提。”
想不到徐皓月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跟着策马走近跟前道:“此事要好好商议一下才是,武都监,借一步说话。”说完徐皓月径自策马往瓦埠湖边而去,武怀恩不知道徐皓月想说什么,但关键人物在他手中,自己兵马又被他围住,只得咬咬牙跟了上去。
到了湖边,徐皓月没有回头,望着瓦埠湖清澈凛冽的湖水,缓缓说道:“武都监,五十万贯的钱财就你和张顺张大人二人独享,只怕有些不妥。”
武怀恩眼前一黑,差点坠下马去,想不到徐皓月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事,看来这英秀依真是知道得很多,当下强笑道:“徐将军说笑了,什么五十万贯钱财,在下不明白。”
徐皓月略略回头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张彦卿的遗孀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刚才我只是看这张彦卿的
遗孀有些姿色才出手相救,想不到原来她身上还有这么一大笔意外之财。俗话说得好,白来之财,见者有份,我也不啰嗦什么,我白甲军要二十万贯的遮掩费,否则我也就当一回忠臣义士,帮那张彦卿的遗孀到东京去打这场官司。”
武怀恩一介武夫,心机不高,听了徐皓月的话,已然释怀,还道徐皓月和他一般爱财贪色,见徐皓月开口就是二十万贯的要价,不免肉痛,心中大骂徐皓月卑鄙无耻,什么事也没做,就想坐享分钱,当下装作为难的说道:“此事还得和张大人商议一下,而且徐将军要价太高了了,一下就分去了四成,这张大人只怕不会答应的。”
徐皓月耸耸肩说道:“此事我可不急,反正是意外之财,有没有都一样,你就快些回去和张大人商议好了。”
武怀恩见徐皓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是无奈,只得说道:“那好,在下这就回去和张大人商议。”
徐皓月淡淡的说道:“武都监,这你可得脚程快些了,陛下诏我等北上,我明日便要动身前往东京了,你要是不快些,那就不大好了。”
武怀恩大怒,此处到楚州近三百多里路,如何能在一夜之间赶回来,当下忍住怒气道:“徐将军,这也逼人太甚了,好歹你也要容我和张大人商议一下才是。”
徐皓月摸了摸下巴说道:“既然武都监如此说了,那我就上书陛下,告假几日,在寿州等你的消息好了,不过你可要快些,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说完策马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