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轩喜道:“多谢司空大人,只是舟师乃镇海军节度使林仁肇大人统属,卑职无权调用。”
孙晟哦了一声,笑道:“此事易尔,老夫临来时,陛下给了旨意,许老夫便宜行事,老夫这就修书一封,你带着书信到湄水水寨,就说老夫要调用四十只舰船议和之用。”
刘逸轩躬身谢了,孙晟写好书信盖上自己的印信,交给刘逸轩,目光灼灼的看着刘逸轩缓缓说道:“老夫此去只怕是回不来了,寿州孤悬,刘仁瞻困守,老夫除了议和之外,还想见见刘大人。刘仁瞻替朝廷守土为忠,翼护百姓为义,他才真正称得上是忠义之人。逸轩,老夫知道你在盛唐所为,只是你还年轻,朝廷或许此刻有些寡恩,但你不可心生杂念,朝廷可以负臣,但我们为人臣子的不能负朝廷,为人当守这忠义二字行事。这两个字赠与你,你还年轻,将来成就不再老夫之下,秉持信念,方可成功,切勿行差踏错。”
刘逸轩心中突突直跳,接过孙晟的书信,怔怔的接过忠义二字,忍不住道:“大人,我……”
孙晟抬手止住笑道:“逸轩不必解释,秉持忠义行事即可,上无愧于君,下无愧于民,便对得起我们头上这顶官帽了,你去吧。”
刘逸轩默默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孙晟,又深深一揖道:“大人保重,一定要平安回来。”孙晟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刘逸轩出去,没再回头。
刘逸轩得了孙晟的书信后,星夜快马出城,直奔白甲军营地,还没到营地就被白甲军的哨探发现,刘逸轩说明来意,几名白甲军哨探当下带着刘逸轩往营地而行,早有哨兵飞报徐皓月去了。
到了白甲军营地内,只见营内值守的兵卒布置森严,徐皓月的营盘扎营深得兵法精益,刘逸轩心中暗感佩服,想到他是徐温大将军后人,便即释然。
到了徐皓月营帐内,徐皓月依然没有入睡,还是全身衣甲穿着,正在看着地图,听到有人进来,徐皓月直起身来抱拳和刘逸轩见礼,请刘逸轩坐在自己的草铺上,又接着看地图,口中说道:“湄水水寨的船不归你管,但孙晟能借到,我本来还打算今夜你不到的话,明日就另想办法。”
刘逸轩吃了一惊道:“你另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徐皓月耸耸肩道:“自然是强行借取,水寨那里有千把号唐军水兵,差不多有两个月没发粮饷了,我的兵马一到,在花些钱,只怕这些唐军会把水寨都卖给我,你信不信?”
刘逸轩张大嘴巴,嚯的一声站起身来怒道:“徐皓月,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