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昼总算停下了,但也没有转头,“那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叶永欢眼睛都气红了,“你可别后悔!”
叶倾昼想,他有什么可后悔的,所有的东西,他都能凭自己的本事得到。
然后当天晚上,他待在乱哄哄的四人寝室里,看着被他搬来的小乌龟时,心里就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叶永欢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送出去的东西,就是别人的了,他自然有处置的权利。
……而且,他还有个小乌龟。
叶倾昼叹了口气,戳了一下趴在石头上的小乌龟,乌龟被他一指头戳翻了,仰面栽倒在草缸里,扑腾着短线的四肢,怎么都翻不过身来。
怪像那小傻逼的,不过那小傻逼可凶了,会大声喊他,“喂!叶倾昼!抱我起来我要去厕所!”
叶倾昼顺手把快要翻过来的小乌龟又摁了回去,让它继续扑腾挣扎。
欺负完小宠物后,他便起身去了阳台,给叶永欢拨了个电话。
电话忙音快要结束时,那边接起了电话,一接通,便是叶永欢闷声闷气的一句‘干嘛’?
叶倾昼也没想好要干嘛,他就是突然想听听叶永欢的声音了。
男生寝室的阳台卫生条件堪忧,阳台扶手上是肉眼可见的灰尘。
而叶倾昼这会儿就跟洁癖治愈了一般,不仅把手指搭了上去,手指还无意识的在满是灰尘瓷砖上滑动起来。
“叶永欢,你不是缺钱吗?我教你怎么做兼职。”
主动找话题,便是求和的信号。
“……你有这么好心?”电话那头,叶永欢迟疑的问。
叶倾昼轻轻笑了一下,“当陪聊啊,比如现在,我主动找你聊天解闷儿,我就可以向你收取服务费,十分钟五十。”
“你主动打电话给我!你还要收我费!”果然,不经逗的猫猫,十分轻易的就炸了毛。
“那下次你打给我,然后找我收费。”叶倾昼语气还是云淡风轻的,介于一种,又正经,又瞎扯的状态之间。
叶永欢半信半疑,“我定价?”
“你定。”
“那我要两千起步价!”
“嗯。”叶倾昼没有反驳,只是很淡,很随意的应了一声,那声音好像很轻易就会被夜风吹散,偏又万分坚定的落入叶永欢耳中。
叶倾昼挂了电话,这才感觉手指指尖有种厚重的难受感觉,他抬手一看,指尖一坨漆黑。
阳台瓷砖上是乱七八糟的同一个名字叶永欢。
同寝室玩手机的室友打完了一把游戏,靠在椅子上休息,然后注意到了阳台的人影。
“昼哥,一回来就清洁大扫除啊?”
清理阳台的男生背对着他们,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男生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紧接着投入进下一局游戏里了,“不愧是你!”
……
电话那头,叶永欢撇了撇嘴,一副不会相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