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遇见过几次了,系统其实就是看着黑熊个头大有点吓人,心里他没感觉这熊会伤害他。
他看着熊馋的不行的样子,系统想着一会的烤鱼,索性把结界里的东西扔出去都给熊吃了。
在良晨找到乌止远的时候,乌止远正在上游的地方走的欢快,他看起来平静的很,但是良晨就是通过道侣契感受到了这人的情绪比方才还差。
他一个飞扑跑过去把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乌止远被抱住,一时顿了脚步。
他想回抱住良晨,但还是被冒火情绪左右,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他在等良晨哄他,只要哄哄他,他就不生气了。
“远,错了,不气了,戒指很好看,我很喜欢。”良晨声音低软,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
他在哄人的时候,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看起来是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在良晨说戒指很好看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出卖了他,但他还是板着个脸,故意凶巴巴道,“远,错了?难不成还是我错了?”
感受着乌止远那逐渐放松的情绪,良晨唇边溢出一抹笑,这口不对心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没有,我错了,是良晨错了,不该背着你偷偷去玩跳伞,也不该让别的男人带着我跳。
只是我想玩,他又怕得要死,怕我自己跳会被摔死,我怎么说他都不听,后来我想着反正你也不在,跳一下也没关系。
没成想居然被你给撞到了,我现在真的是万分后悔,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保证不敢了。”
听了良晨的肺腑之言,乌止远那刚被平息下去的怒气,一时有些上涌,压都压不住的趋势。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没想到他会撞到,意思是他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乌止远站在那恨恨的磨牙,最后实在忍不了了,他直觉良晨在不收拾,指不定背着他做出什么,这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气势,着实惹恼了他。
转身把良晨抱着他的手扯开,他一个用力,直接把良晨给摔在了地上。
良晨被摔在地上不怒反笑,“哈~你谋杀亲夫啊,这还好地上还长出了点草茬,真是差点被你摔死。”
“摔得就是你,我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跟南越泽一起跳伞,明天你还要干什么?”对于良晨的撒娇,乌止远充耳未闻,这人真是太气人了。
“那我说的是实话嘛,原本是那样想的,但是现在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了可不可以。”说罢,良晨还伸手扯了扯乌止远垂落下来的衣角,一副撒娇的姿态。
乌止远垂眸看去,然后狠狠的吻住了身下的人,他的吻汹涌中带着怒气,直到最后,两个人口中都有了血腥味,乌止远才作罢。
他看着良晨被自己咬破的嘴角,他伸手擦去那血渍,然而血液却像和他作对一般,再次从良晨嘴角流出,他俯身将伤口含住,直到伤口不在有血气的咸腥味才作罢。
其实乌止远在看到良晨流血的时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特别是看到良晨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时,他真的是彻底被这人俘虏了。
要说良晨和别人有什么,他是不信的,他认识良晨这么久了,良晨是什么性子,他是最了解不过了,只不过在看到他和别的男人靠得那么近,他就抑制不住的生气,气的肺都快炸了。
他在那几千度的熔炉边守了好几个小时,就为了给他做一枚戒指,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成婚都是要有戒指的。
他想着,别人有的,良晨也一定要有,没成想,他在那几千度的熔炉旁,满腔热情的做戒指,他却和别的男人跳伞跳的潇洒,这让他如何不气。
然而他想生气,良晨却是不准的,他故意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好凶。”
看着良晨这委屈巴巴仿佛受欺负一样的样子,乌止远直接就给气笑了。
他单手掐住了良晨的下巴,“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劲浪吧,你做过的事我都给你记着,你要真惹毛了我,你看我揍不揍你。”
“不敢了,真的,这都被发现了,我还哪敢啊。”良晨伸出一只手给气蒙了的乌止远顺气,“真的不敢了,相信我,我在背着你跟别的男人玩,你打我,我都不吭一声好不好。”
看着努力解释的良晨,乌止远简直想送他一个白眼,这知道的他是在认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搓火的呢,认错认的这么诚恳,这么清新脱俗,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小东西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为了防止良晨继续解释给他添堵,乌止远决定转移话题。
良晨挑眉看着乌止远,“你不生气了?”
“我气什么?我难道还能现在揍你一顿?”不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连哄人都差点把他哄得心肌梗塞,他怕他在气,直接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