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良晨的动作,乌止远放开了怀中人,见他手里拿着罗盘,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罗盘上那干涸的血迹上。
乌止远伸手摸了下那干掉的血,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都笑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良晨问。
看着干掉的血,乌止远也有些无奈,这也干的太快了点。
媳妇提出问题,那得解决了,乌止远把手指重新伸到了良晨唇边,“要不,你在咬一口?”
见他傻里傻气的,良晨一把打掉他的手,“咬两次了,还要咬,手指头不想要了?”
“那怎么办?”乌止远边问边把床上的匕首拿进了手里,“要不用这个?”
看着有好办法不用,非要不走寻常路的乌止远,良晨无奈的拿出了自己的针灸袋,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银针。
他把银针举到乌止远面前晃了晃,“用这个不好吗?”
“好。”说罢,乌止远就利索的毁尸灭迹,把匕首收进了空间里,仿佛从未出现过那个匕首。
他舞刀弄枪的习惯了,脑子里不是刀剑,就是匕首,实在没想起来,还有银针可以用,还得是良晨,末了,乌止远还沾沾自喜的想着,这有事,还得是他媳妇靠谱。
银针刺破手指,甚至还未来得及觉察到痛意,鲜血就自指尖流出。
两人的指尖血,一同滴在罗盘上,在鲜血滴落的瞬间,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如碧波春水般的盈盈笑意。
目光移开,唇边笑意渐深,灵力自指尖流出,一金一黑,两种颜色的灵力在罗盘上流转,鲜血此时也起了作用,闪出了熠熠光辉。
霎时间,一道暗金色的契印自罗盘缓缓升起,法印的光辉,映在二人艳红色的衣衫上,竟是别有一番风味。
第一百四十一章 满是耀眼的红
二人心中默念咒语,契印的颜色由浅及深,最后一分为二,自两人眉心处隐入,一路向下,在胸口处留下一枚暗金色的契约印记。
任何契约都是有他固定颜色的契印,只有道侣契不同,道侣契的颜色,是由契约双方灵力颜色所化,这世间众多契印,只有道侣契是最多彩的。
契约完成,两人胸口处皆是感觉到一阵灼烧般的热意,烫的人心痒。
彼此抬手抚上了各自胸口的位置,契约完成的感觉很奇怪,这感觉炙热,却不疼痛,待热意过去,便是通身舒畅,好似经脉都被洗涤过一般舒适。
道侣契的契约印记,是会自肉体形成,随着时间变化而刻进灵魂深处的。
这时间不会太久,一般七日,契约印记就会自肉体消失,以灵魂印记的形式展现,彼此的灵魂刻上属于对方的印记,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密不可分。
“良晨,以后你是我的了。”乌止远的手还放在胸口上,头微微偏向良晨,这句话说的真挚又郑重。
“对,你也是我的了。”良晨以同样的姿势,两两相望,视线交缠,暧昧丛生。
道侣契一旦形成,彼此心意相通,感受着对方心中汹涌的爱意,两人不自觉的对着眼前人展开怀抱,原来他们都是那么的爱着彼此。
仅是拥抱全然不能消化这如波涛般汹涌的情感,亲吻接踵而至,恨不能将对方吞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才好。
激荡的情感在彼此的安抚中缓缓褪去,柔软的大床上此时也被换成了大红色的喜被,两道衣着艳丽红衣的身影交叠,隐入大红色的喜被中,一片的浑然天成。
衣衫在二人动作间,散落在床上,铺在地上,一时间,屋内满是耀眼的红,今日虽无宴席也无宾客,但在彼此心里,今日就是与新婚之夜一般无二。
没了衣物的遮挡,胸口处的契印无所遁形,就这样强势的映入了彼此眼中。
“晨,这印记真美。”话落,乌止远闭眼虔诚的吻住了那抹印记。
感受着胸口温热的触感,良晨害羞的偏过脸,乌止远此时还是他原本的样子,对于这个样貌的乌止远,良晨总是淡定不起来。
“晨,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不知何时,乌止远的唇已经从那印记上离开,俯身笑意盈盈的看着良晨那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