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俗话说的好,男人到死了,嘴都是硬的,更何况,良晨的腰已经不痛了。
至于哪里痛,那是能说的吗?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的老脸也就不用要了。
在吃饭的时候,良晨对着结界给乌止远使了个眼色,乌止远听话的把结界给解开了。
乌黑色的结界消散后,就见系统在里面睡的滋润,哈喇子都险些流了出来。
见系统睡的香,良晨心里的愧疚也少了些许,毕竟把他关在里面时间也不短了,他还怕系统耍小性子怪他呢。
本还头疼的想该怎么哄人,没想到这小东西是个心大的,睡的倒是香,就连饭都被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过饭后,良晨什么事也不想管了,反正基地里那么多人,也不缺他一个。
这会没人找他,他就回床上睡觉去了,折腾了一天,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良晨熟睡的样子,乌止远怕打扰他,也没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施了个清洁术把饭盒洗了。
然后又强迫症一样,把饭盒用水冲了一下,甩了甩上面的水,转身就带着饭盒出了门。
把饭盒送回给了食堂阿姨,乌止远就开始满基地的闲逛,不成想,迎面就撞到了即将被送出基地的钱多多一家。
人本在车里,乌止远也没太关注,不过开车的士兵却认出了来人,还以为他是来送家人的,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钱长官,我们正要送您家人去安置,您是来送人的吗?”
车上人不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乌止远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只能应声,“是啊,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远送了。”
见乌止远没有上车的意思,开车的士兵就启动车子打算离开,车子重新启动,一脚油门刚踩出去,就被钱母叫住了。
“你好,这位军官,我能下去和我儿子说几句话吗?”
“行。”前多多在基地里地位不低,这举手之劳的面子,这士兵还是很愿意卖的,毕竟他们平时都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这种大人物。
一脚刹车利索的停稳车子,钱母就带着小女儿下了车,钱父还记着仇,不愿意搭理这个儿子,不过也没有阻止妻子想要下车的动作,只梗着脖子看着手里的手机,毫不在意的模样。
至于他的爷爷奶奶,自家儿子没有动,他们自是也不好表现的太过热情。
毕竟他们年纪大了,今后的生活还要仰仗这个儿子,怕惹了儿子不快,也就在车里没有下车,不过透过车窗望去,眼里还是有思念的。
毕竟是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他们也是舍不得的。
要不是当初自己儿子死活不愿带这个领养回来的孩子,也许这孩子还在他们膝下承欢。
他们自己的儿子他们了解,他这个儿子是个狠心的,他们不敢忤逆,毕竟人都想活着不是。
见车突然停下,车门打开,钱母带着个小女孩下来,乌止远本是不耐的,对于陌生人,他没什么心思和他们叙旧。
却又因为占了人家养子的身体,心下有些不忍,到底没有转身走人,只沉默的看着来人上前,态度带着点冷漠的疏离。
察觉到儿子的态度,钱母有些心酸,“多多,谢谢你救了妹妹,还有爷爷奶奶,之前的事是妈妈对不起你,还希望,你不要……不要怪妈妈。”
钱母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的哽咽,对于这个儿子,他们到底是亏欠的。
她也知道,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会这么绝情,他果真还是去救了人。
见妈妈哭了,钱初初懂事的抱着妈妈,带着些童音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妈妈,别伤心,哥哥不会怪我们的。”
见女儿这么懂事,钱母的泪流的更凶了。
钱初初见哄不好妈妈,转身她又去怯生生的拉乌止远的手。
到底是已经一年没有见到钱多多,偏偏钱多多又是这生人勿进的模样,以至于钱初初对他想念里多了点畏惧,一时不敢表现的如往日般亲近。
“哥哥,你别让妈妈哭了好不好,你走了之后,妈妈经常偷偷躲起来哭,梦里也经常念你的名字,妈妈说他对不起哥哥,不过妈妈也不想的,都是爸爸,是爸爸不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