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点疼,也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见他这满不在乎的语气,良晨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就你这方法,别说过几天了,怕不是要截肢。”
“哈哈,这么关心我啊。”
“少贫,要不是看在为我受伤的份上,都懒得管你。”
给乌止远上好药,在给伤口缠上绷带,“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你这样太危险了。”
“没事别担心,这点小伤,没什么。”
见他这态度,良晨心里就有些焦急,说出来的话,就带了点刺人的意味。
“什么小伤,严重了可是会死人的,你虽是魔尊,可你这身体是凡人的,你该注意些才是。”
“行,都听你的,你说的,我怎么敢不听。”
“怎么情绪这么激动,有什么别自己忍着。”
见良晨情绪不对,乌止远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想安慰他,都不知如何下手。
“也没什么,总之以后别这样了。”
见良晨这强势的态度,乌止远虽感觉他小题大做,不过他肯关心他,他也还是挺开心的,索性就应下了。
又过了一会,良晨也发觉了自己情绪过激,就想着和他解释一下,若因为这事有了隔阂,也不好。
“之前有个姐姐,也如你这般,后来人没了,只是想你以后小心一点,我也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
姐姐?乌止远成功捕捉到了一个重要词汇,什么姐姐?听魏雨时这意思,那姐姐莫不是为了救他,割腕放血了?最后还死了?
想到这,乌止远整个人都不好了,难不成良晨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是对这个姐姐念念不忘吗?
也对,修仙界那么多人,在良晨这个年纪,孙子都不知道多少了,就良晨,连亲都没成,不对啊,太不对了?
“她是为了救你?”乌止远被自己的想法给搞郁闷了。
他一想到良晨心里有一个忘不掉的人,他就有些害怕,要是这样,他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嗯。”
听见这淡淡的一声嗯,乌止远的心几乎是瞬间就沉到了谷底,这种心脏急速下坠的感觉,使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抖了抖。
他看着面前人,紧张的问道:“那,你喜欢她?”
“什么?”闻言良晨微微一怔,似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见良晨没懂,他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不和我在一起的吗?”
要在平时,这么醋精的乌止远,良晨定时要嘲笑他的。
只是若是因为这件事,他就笑不出来了,不过为了避免乌止远误会钻牛角尖,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不是喜欢,救命之恩不敢忘,我与她也是仅有一面之缘,她却为救我而死,心中愧疚,那日见你咬破的手腕,就想起了她,不想你也如她一样,所以,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闻言乌止远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抱歉,误会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你即是雾霭仙宗的少宗主,怎么会?”
一个宗门少主,怎么会遇到如此危险,身边却没人保护,只是乌止远却忘了,他也是魔族少主,当时被追杀的比良晨还惨。
“按理来说是不会的,不过仙门里总有几个看不上雾霭宗一家独大,实在是那次运气不太好。
在山林里,遇到了高阶灵兽,又遇偷袭,后来被困在一个深坑里,至于多久我也不记的了,只记得那个姐姐,如你那日一般,在我醒来后,她的手腕上血肉模糊。”
良晨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发紧,这么多年,那场景就如同梦魇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想起心脏都揪着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