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宴秋还是头一回听说,毕竟那玉也没个说明书什么的。

指尖血啊……他点点头:“多谢大师,我试试看。”

“施主不用道谢,”释真温和道:“哪怕不牵扯大宛皇室血脉,此事若是真有隐情,也非同小可。众生平等,若是能救人一命,更胜造七级浮屠了。”

江宴秋一怔。

没想到释真大师竟会这么说。

果然,高僧就是胸怀慈悲啊。

他甚至能看到金灿灿的莲花纹在对方身后隐隐若现(……)

之后,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释真大师客气地问候了他们掌门跟几位真人,江宴秋也都一一回答。

天色不早,寺中事务如此繁忙,江宴秋也不好意思占用对方太多时间。看时辰差不多了,便主动提出告辞。

“两位施主慢走。”释真站起身,召来一直在屋外等候的小沙弥,“慧空,送客吧对了,顺便将我的苦杏茶给江施主打包些带走。”

江宴秋:“……”

那就大可不必了大师。

见他面有菜色,释真这才微微一笑,不像那个总是悲天悯人的高僧了,倒像个寻常人家的老顽童。

“之前在秘境,慧净他们受你照顾了。”

江宴秋一愣,随机道:“,我也没出太大的力,当初少林弟子照顾我也很多。”

他还记得当时有人想强行闯入他的幄帐,还是慧净他们在结界内围坐了一圈,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别派弟子震慑住了。

释真却是微微一笑:“也罢,江施主是有大慈悲的。”

“……”

你们出家人真的很会讲话诶。

在释真大师的目送下,江宴秋跟郁慈拜别了小沙弥慧空,沐浴着夕阳下山了。

“小师叔,你觉得,释真大师会跟此时有关吗?”

郁慈微微偏头看他。

江宴秋却不等他回答,自言自语:“……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是么?”

江宴秋摸摸下巴:“也可能只是我的直觉吧。”

今日他在交谈中也浅浅试探了对方一番,要么是释真的确毫不知情,要么……对方这伪装也太天衣无缝、滴水不露了。

要真是这样,这种几百年的老狐狸,早就修成精了,江宴秋这点城府,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但他就是有种直觉。

释真大师应该不是个坏人。

就跟他心底里认为乔夫人并未红杏出墙一样。

“哎,”他不禁叹了口气:“可是这样,线索就又断了。”

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要不,今晚就偷偷潜入乔夫人闺房扎她手指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