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然发力,江宴秋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他身上。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千万不能对剑尊大人如此无礼,他才堪堪在距离对方胸膛几寸前重新站稳,没有失礼地直接栽倒在对方雪白的道袍上。
呼,还好还好。
江宴秋松了口气,却没看到对方似乎撇了下嘴角,“啧”了一声。
“知道就好,既然这样,那你来当我的‘亲人朋友’不就行了。”副人格好整以暇地嘻嘻笑道:“这样你便不用担忧我作为你的亲人朋友会难过了。”
好家伙,套娃是吧。
江宴秋被对方的诡辩深深震撼。
如此厚颜无耻之话,也能从与剑尊一模一样的那张嘴里说出来吗!
其实江宴秋知道,即便真如副人格所说,自己留在此处当了什么魂修,也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即便郁含朝本人是剑尊又如何,位格和境界的压制如同天堑,哪怕只是对方稍加指导,也比他自己摸索修炼也轻易多了。
放眼修真界,若是有人说,郁含朝可以亲自指导其修炼,保证能修到化神,前提是得抛弃肉身堕入魔道废弃自己原有的修为从头再来,估计外头也大把大把的人哭着喊着愿意被剑尊收入门下。
毕竟那可是化神啊!
放眼整个修真界,能有几个化神期大能!
然而。
……每日被捉去殒剑峰开小灶已经很痛苦了,要是还要被副人格督促着修魂修到化神,那还不如当条咸鱼!
而且还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因此,江宴秋丝毫不为所动,吸了一口气:“还是不必了剑尊大人,外面肯定大把大把想要被您收为徒弟的修士,您若是在此处感到寂寞……要不,我去替您寻点话本来?”
嗯嗯,有话本看,坐牢也舒服多了!
副人格:“……”
他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用一种格外玩味的眼神看着江宴秋:“你说的,是那些昆仑弟子私下爱看的,画的你和我的那些淫艳春宫图?”
江宴秋:“!”
什么?!
他震撼到整个人原地变成一块雕塑:“您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师姐们爱看的那些编排他俩的话本?
不可能!绝不可能!
副人格满不在乎:“整座昆仑,具在我的神识笼罩之中,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我。”
江宴秋一脸崩溃。
他真的高估了副人格的道德水准。
那你也不能无聊到去看弟子们新近都在偷偷摸摸看什么话本子好么!
剑尊就从来不屑做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事!
很显然,副人格我行我素惯了,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这有什么,你以为‘他’便有多正人君子?我与他意识共享,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同样能看到听到。”
若是那伪君子当真不感兴趣,当真心无杂念,早在第一时间便将五感封闭,再不肯多看一页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