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元圆道：“还请博厄斯公爵先拿出实证来吧，我也想看您怎么能将这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坐实到我的头上。”

德沃主教道：“陶大人，您有子爵爵位，按照法律，我们是不能用魔法手段对您进行审讯的……”

陶元圆恭敬道：“主教大人，我会配合您的。”

德沃主教点头道：“虽然不能用魔法手段对您审讯，却能对奥本庄园的人进行审讯……”他向旁边的神侍微点头，那神侍就下去了，不一会儿带了几个熟人上来。

“卡米拉？”陶元圆惊诧道。

卡米拉一见到陶元圆眼里就带上了惊喜：“陶大人！”其他几个姑娘瞧见陶元圆也都很惊喜。

德沃主教轻念了一句咒语，整个殿堂的天花板上就布满了金光。

被押在一边的加勒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审神咒？”

“审神咒？”菲利克斯小声问。

加勒特神情复杂地道：“传说中，审神咒是神宫用于审讯神族的……极耗圣灵力，几百年前那位圣魔法师也只用过一次。”

看来他们为了这场审判，是下血本了。

德沃主教和蔼道：“不要害怕，姑娘们……我请你们来只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这位姑娘，你先坐下，你叫卡米拉，对吗？”

卡米拉第一个被问到，有点紧张：“对！”

德沃主教道：“你是什么时候进陶大人的庄园的？”

“大概，两年前吧。”卡米拉捏住自己膝盖上的裙摆，道，“是陶大人救了我。”

底下民众的窃窃私语忽然又响了起来，博厄斯公爵蹙眉，陪在他身边的管事登时呵斥道：“安静！”

德沃主教道：“陶大人收留你，是为了让你在他的庄园中干活？”

“算是吧主教大人。”卡米拉道，“陶大人非常仁慈，帮助过许多人，我认为他并不是因为我们能帮他干活而收留我们。更像是为了收留我们，所以找了个活给我们干。”

德沃主教意外道：“你对陶大人十分感激？”

卡米拉道：“是的主教大人。”

德沃主教道：“那你认识丽娜吗？”

“丽娜？”卡米拉愣了一下，道，“我在修道院时曾有一个姐妹叫丽娜。”

德沃主教道：“这么说，你也曾是修女？”

“算是吧。”卡米拉有点摸不准德沃主教的意思，“我曾任过一段时间的修女，可后来修道院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我和一些姐妹们就被赶出去了。”

“卡米拉小姐。”德沃主教身旁负责记录的神官道，“我想您的用词需要再严谨一些。”

“好的。”卡米拉点头道，“我和八个姐妹被赶出去了。”

神官：“……”他其实想让她严谨的是赶这个词。

“卡米拉小姐。”德沃主教道，“你知道丽娜夫人，在前不久跳城墙自杀了吗？她临死前写了一封遗书，说你被陶元圆大人逼良为娼，她得知了这个消息大受打击，因为原本身体就不好，就起了死志……”

卡米拉都懵了：“丽娜，丽娜她死了？”

德沃主教严肃道：“是的，卡米拉小姐。光明神在上，你现在需要对我们说实话，陶大人是否有强迫你们做皮肉生意？”

“没有！”卡米拉极力冷静下来，道，“陶大人让我们做的是绣花生意，一开始他没打通王城的销售渠道时，我们帮他纺线织布，我在修道院中曾学过做蕾丝的手艺，陶大人让我教姑娘们刺绣和做蕾丝……”

德沃主教又问其他姑娘们：“你们也是吗？”

“是的主教大人，我们在奥本庄园做的是正经的活计，不是皮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