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可能是他们那个世界根本就已经没有神了。
塞缪尔:“……”
陶元圆最后又让人上酒,给塞缪尔上了他最新酿造出来的酒,度数最高的那种。
塞缪尔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老师不喜欢吗?”陶元圆问,“外头的酒,应当没有这么高的度数。”
“不是不喜欢。”塞缪尔摩挲着酒杯,半阖着眼道,“只不过这酒,有一股诱人堕落的味道。”
陶元圆觉得塞缪尔说话,有时候总有种云里雾里的高深,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听不懂才觉得高深。
“但是我觉得挺好喝的。”陶元圆说。
因为塞缪尔总算赶在四月初的考试前回来了,陶元圆放下了心口的大石头,喝多了几杯,晚上睡得格外得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塞缪尔派人来把他从被窝里叫起来。
陶元圆被叫醒时,都还有点懵。
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到床上的,他都已经忘了。
窗帘被人拉起,能清晰地看到还点缀着星子的夜空,只颜色稍浅了些。
这恐怕才凌晨五点多吧,为什么这么早把他叫起来!
得知是塞缪尔的意思,陶元圆这才讪讪地起床。
自从当上庄园主后,除了刚开始几天他还能早睡早起,后面他基本能睡懒觉就睡懒觉……魔物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多的睡眠,但是房间里太暖和了,也许也有种族原因,躺在被窝里时,他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在床铺上了,所以起床也就更难圆噜噜它们不也是吗?所以他觉得自己这样赖床完全是正常的。
只不过,塞缪尔没有向他索取任何金钱报酬,就愿意教导他。他答应过他要尊师重道,所以老师要他起床,他就得起床。
塞缪尔在林区等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法袍,没有持剑。
金子般的长发流泻在身后,碧蓝色的双眼深邃而又宁静,还有柔软的绯红色的唇。
陶元圆瞧见了不免呆了一下。
虽然在前世,他对大多数西方人的长相,都有点脸盲,分不清好看还是不好看。但是有一种美,是全世界共通的。
并且……
天际第一缕阳光出现时,正正好洒在他的面庞上。
他转身看过来时,碧蓝色的眼中映着晨光。
陶元圆甚至忍不住想起,他与他第一次见面时,那时还是个阴天,他与艾伦在巴里镇打了那么久,天都没有放晴。
狂风呼啸,乌云密布……结果偏偏塞缪尔要与他打斗时,阳光出现了,也是如今天这样,正好洒在他的面庞上,一半隐藏在阴影中,一半呈现在阳光下。
圣洁,尊贵,且俊美……
要命……他穿着这身白色的法袍时,似乎比黑色的法袍还更要命,并且多了一种叫人想要膜拜的感觉。
“把你的法袍脱了吧。”塞缪尔道。
陶元圆:“啊?”
塞缪尔道:“你需要感受魔力,无干扰地感受,所以,把法袍脱了。”
“哦。”陶元圆听话地把法袍脱了,里面穿的是他令裁缝铺制作的棉长袖和棉长裤。
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