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风立马道:“翼德兄,且慢动手!”
“东门和南门,只是试探性进攻。”
“敢问翼德
兄,是否看到我身后的一万大军?”
“真要厮杀起来,我敢保证,翼德兄这一千部曲,一个都回不到甘陵城!”
张飞吼声那么大,而且话语中充满了敌意。
赵风身后的右军亲卫,自然也听到了张飞的吼声。
所以在赵风还没开口时,便已经跑步向赵风这里靠拢。
毕竟赵风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这些人统统都会军法处置。
万一赵风阵亡,他们也都会跟着一起陪葬。
大汉律法就是这样规定的,主将生死,所有亲卫一律问斩。
因为主将阵亡了,亲卫不管怎么说,都是保护不利。
这就是军法。
不但赵风的右军,在迅速向赵风靠拢。
就连田丰的部曲,赵风的亲卫骑兵,也都蠢蠢欲动。
只要这边一交战,那边就会立马增援过来。
以骑兵的速度,不用一炷香时间,就能增援过来。
所以张飞脸色变化了几下。
毕竟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那也是双方兵力差不多的情况下。
至少也要有大军,去与之抗衡才行。
否则光凭一个人,就直接去冲杀,那也是力有不逮。
何况张飞现在也没有觉醒武器,还有周旋的余地。
看到张飞迟疑。
赵风脸色一冷:“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
“我劝翼德兄还是退出甘陵比较好。”
“毕竟不管翼德兄如何坚守甘陵。”
“也敌不过我的几万大军。”
“另外,听说张燕又派兵,去增援东武城了。”
“翼德兄难到就不担心玄德兄的安危?”
“要知道,战场上可是刀箭无眼的,孙文台就是被一小兵的流失,给一箭射死了!”
看到张飞想开口反驳。
赵风继续道:“以玄德兄的为人,断然不会派兵,去劫掠青州刺史张燕的军粮。”
“那么就必然是,公孙瓒的部将,擅自为之的。”
“这些将领,会不会趁乱杀了玄德兄,然后说是玄德兄的命令?”
“如果玄德兄真的死了,是不是玄德兄下的令,还重要吗?”
赵风笑道:“原来真是翼德兄啊。”
“几年前,翼德兄还是一白净的文人模样。”
“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样子。”
“一时间,还真认不出来。”
张飞笑道:“某跟着大哥东征西讨的,变成这样,也属正常。”
张飞的说法,符合赵风的预期。
不过赵风仔细打量后,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毕竟自己也是东征西讨的。
只是随着自己地位越来越高,也不像早年那样,平时还要带兵出操。
如今赵风,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练兵了。
虽然自己没有经常练兵。
但赵云、张辽、典韦、华雄等人,那个不是天天带兵出操,那个又不是跟着自己东征西讨?
也没见这几人,被晒的特别黑啊。
这几人中,也就华雄,稍微黑了一点,但赵风觉得,华雄的那种黑,也在经常晒太阳训练士兵的范围内。
而张飞的这种黑,就不太像了。
总觉得还有什么其他的因素,才导致张飞变得这么黑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只是赵风还没开口。
张飞便大声喝道:“招呼打完了,也算了了我们之前的情谊。”
“某来问你,为何要率兵攻打甘陵!”
赵风依然笑道:“敢问翼德兄,可知道我现在的官职?”
张飞点了点头:“某早有听闻。”
“如今赵老弟……”
张飞把话说到一半,然后呸了一声。
改口道:“如今你这厮,已经是并州牧、征北将军。”
“某说的对否?”
赵风点头笑道:“翼德兄说的没错。”
接着问道:“敢问翼德兄,可知道我弟赵云,现在是何职务?”
张飞冷哼一声:“某自然知道。”
“冀州刺史嘛,跟我大哥……”
说到这里,张飞立马又自行打断了。
然后怒视赵风:“狗屁的冀州刺史!”
“我大哥才是冀州刺史!”
赵风罢了罢手,打断道:“玄德兄,是冀州刺史。”
“我弟赵云,也是冀州刺史。”
“另外,退守在灵县的袁绍,还是冀州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