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整个帝国的人都在记挂着雀秋。
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担心很久,联赛组委会配备的现场医生在为雀秋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宣布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精神力透支过度,所以才会晕倒。
闻言,不管是黑暗星军校众人、现场的观众和工作人员,还是直播间一直守候的观众,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回过神来后,他们又开始敬佩起雀秋。
观众们回想着整场比赛,从一开始,雀秋就明显的处于逆风,一直被几个Alpha压着打,他的身体应该就是从那时候就看得出有些问题的;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即便在那样的劣势之下,雀秋依旧没有选择放弃比赛,而是顽强的坚持了下来,愣是在四个A级lpha的围剿之下杀出重围,再一次获得了比赛的胜利。
这样永远不服输的精神,比起胜利,来得似乎要更加珍贵一些。
*
雀秋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比赛结束后第二天的晚上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长久的睡眠让他一时间没能立刻和大脑产生关联,眼睛睁圆了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这样的天真神态削减了他的锐利,竟意外显得很是乖巧。
安慰然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查看,一见雀秋醒了,眼睛里都放出惊喜的光来。
“醒了?”他赶紧扶着雀秋起来,又去倒了杯水递过去。
抿了好几口,干哑的嗓子得到了些许滋润,雀秋的意识这才缓慢回笼。
他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很沉了。
“我睡了多久?”
安慰然接过喝完一半的杯子,又去接了一点水,重新递给雀秋,说:“没多久,就一天。菲戈他们白天守着你的,我看这么晚了,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在这守一会儿。”
说罢,又借着微暗的灯光观察着雀秋,关切的问:“怎么样?好些了吗?”
雀秋试着动了动,那种浑身发软的症状依旧没有消退,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连刚刚端着水杯的手都有些发抖,后颈处的腺体似乎也在持续的发着热。
他试探着感知了一□□内的灵力,果不其然,依旧什么收获都没有,还是空空如也。
但面对安慰然的时候,雀秋却还是报喜不报忧:“没事,就是连续高强度的战斗有些透支,我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然而,在外人面前铁面无私、对自己一向都很好说话的安慰然,现在却沉下了表情,语气也有些冷淡。
“即将要进入发情期,也叫做‘没事’,是吗?”
雀秋缄默不言,片刻,抬眼看向安慰然,后者表情严肃。
“你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已经溢满整个屋子了吗?”
“可你们不会对此产生反应。”雀秋说。
他记得莫尔法对自己说过的,靶向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即便能够被其他人感知到,他们也不会对他产生传统Alpha和Omega之间的那种反应,所以就算他的信息素逸散得到处都是了,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可你自己呢?”安慰然蹙起眉头,很不赞同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纵使我们不会对你的信息素产生反应,但发情期这种东西,不管是对于Alpha还是Omega来说,都是极其麻烦的特殊时期。尤其,你这还是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就更是来势汹汹,一不小心很有可能留下终身的创伤。我不知道你的发情期为什么会来得这么晚,但很显然,它来的不是时候。”
“你不能够带着这样的状态继续比赛,”他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我不可能看着你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意外,不想心脏再骤停一次。你也必须为自己的身体负责,好好度过这难熬的发情期再说。”
雀秋充耳未闻:“给我打抑制剂,或者,给我找个Alpha临时标记。有很多种方法都可以推迟或者压抑发情期,您想必也很清楚。”
安慰然兀的睁大了眼睛,是气的。
他压抑着声音,低低的吼了句:“你疯了?!抑制剂有多大的副作用你不知道?!”
“帝国的抑制剂只允许给Alpha出售,战场上条件艰苦环境极端,他们也只能够使用抑制剂,顾不得那么多。但Omega明明可以得到更加科学的看护和修养,只需要你配合,不要伤身体的抑制剂就可以安全的度过。”
尤其是针对雀秋所说的另一种压抑发情期的办法,安慰然都给气笑了:“你还想随便找个Alpha临时标记?是哪个混账教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