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现在的我无法给你答案。”
封鹤挑了下眉梢:“好。”
“楚正衡在重查你和他的血缘关系,安排的人与祁云峰有粘连。”黎宴将自己刚接到的消息,告诉了对方,“你要注意。”
封鹤:“你是想说,鉴定报告会被作假?”
黎宴心道,那谁知道你和楚正衡到底是否存在血缘关系呢?
封鹤对于电话里的沉默,像是明白黎宴在想什么:“我知道了。”他微妙地停顿刹那,“谢谢你的提醒。”
“……”
封鹤挂断了通话,他盯着熄屏的手机,敏锐地确定了黎宴对自己产生了芥蒂,祁云峰搞的小动作已经不被他在意,他思索着自己可能惹到心上人的事。
昨晚都好好的,只有今天,黎宴忽如其来的问题。
封鹤头往后仰靠着床头柜,虚虚地凝望着酒店客房的天花板,视线扫过挂着的三只小灯:在那个问题前,他们做了什么,让黎宴会说出这个话?
封鹤找到了可能所在的症结黎宴是1?
我之前的行动给了人不愿在下的信号,叫黎宴误会我们撞号了。
封鹤理清缘由后,却不着急去证明什么,他打算把自己的麻烦搞定,可以心无旁骛地跟黎宴谈论未来时,再行动。
他没忘记自己有位天然的同盟,若是被祁云峰得逞,遭受损害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他约了自己母亲见面。
……
黎宴停在一块与封鹤等身量的广告牌前,拍摄的《墨鱼》剧上线,强大资金支持下,一播出便极为火爆,参演剧的演员全部飞升,封鹤从小偶像一跃成为顶流,得到肉眼可见的飞升,接了许多以前不可能会有的奢侈品代言、当红综艺。
铺天盖地的广告,刷新了大量的路人认知度。
大街小巷走到哪,都有封鹤的宣传广告。
黎宴能撞到封鹤的广告牌,不算巧合,此刻他面色微显无奈地望向身边的人:“裴公子很闲?”
裴时殊:“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有家公司?”
黎宴神色一滞,别说,他还真忘了:“要倒闭了?”
裴时殊嘴角抽了抽,似乎被他的第一反应而哽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
黎宴看了眼对方:“行,前面就是咖啡厅,去坐坐。”
裴时殊准备张口的话止住,脸色沉了两分,倒也没反对。
点了两杯咖啡蹭桌子,黎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说吧,公司怎么了?”
虽然是裴时殊随便找的借口,但他又不是完全的甩手掌柜,还是略知一二的:“不赚不亏,目前在考虑要不要往外扩展。”
黎宴:“缺资金?”
“不缺。”裴时殊。
黎宴:“缺人?”
裴时殊:“也不。”
黎宴:“那是?”
“黎宴。”裴时殊绷紧了脸,转而又泄气了,“我们只能聊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