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该羡慕谁)
(他们真不是一对吗?)
(我证明是一对,我在床底,做得可凶了!)
无论弹幕怎么发疯,都影响不到现场的人。
黎宴参加完篝火晚会,差不多凌晨两点,现在再赶回去,显然不现实。
理所当然的,他跟着封鹤回了酒店。
他甫一迈进客房,背部就贴上一具极有温度的身躯,灼烫的呼吸在黑暗里彰显出可怕的存在感。
“你不是……嗯……”
.
黎宴手挡在眼前,外头的熹光从窗中照射进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唇瓣艳丽到惹人注目,他身上的衣物与昨日的不同,他赶得急,又没带换洗衣物,身上这件衣服从哪来的?
“混蛋。”黎宴整个人发软,他的力气在夜晚被消耗得干净,即使过去几小时,骨头仍然有些酥麻。
封鹤嗅着黎宴的体香,从中闻到属于自己的味道,他看着黎宴穿着自己的衣服,眸色渐渐深沉,听到黎宴的骂音,他竟还笑得出来:“嗯,我认。”
黎宴挪开手,视线装进封鹤难掩笑意的脸:“欺负我,就这么高兴?”
封鹤不敢说话。
黎宴指着自己的脖子,面无表情道:“怎么处理?”
封鹤:“我有粉底液。”
黎宴眉梢挑起,凤眼眯起:“行啊。”
那我就不必顾虑了。
黎宴顾忌着封鹤的艺人身份,出门随时可能被拍,不敢在封鹤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束手束脚之下,昨晚便失去反抗的机会,被欺负惨了。
“去给我倒水。”黎宴指使人道。
封鹤慢吞吞地松开抱住黎宴的手,转身准备下床,刚一行动,一道阴影倾覆过来。
黎宴扣住封鹤的手背,压着翻身的封鹤,将人扣压在自己和床中间。
黎宴低头,一口咬在封鹤的喉结上。
“嘶”封鹤的声带微微震颤,传导到喉结上。
黎宴感受着口腔里滚动的喉结,他挑起眼映入未有半点抗拒的人,那副从容掌控的模样,令他不禁加重了牙齿间的咬合力度,直到对方略皱起眉后,才松开。
他稍稍直起身,目光滑过对方身下发生变化的地方。
封鹤注意到他的视线,面色十分坦然,不见丝毫羞涩,甚至有心思提要求:“要帮我吗?”
黎宴失语片刻:“你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
“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不会感到羞耻。”封鹤,“你没有感觉吗?”
黎宴咬了下牙:“每个男人早晨都会出现,与你没关系。”
封鹤:“我不介意。”
“……”
沉默中,封鹤冷不丁地说:“我可以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