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澜抬手触碰到狸承的脸上。
明明是个绝情的人,睡着了却那么乖巧。
实在可笑。
“唔………”狸承轻声呓语出声,他的手突然抓住元澜的手,好似舒服一般轻蹭了蹭。
元澜心脏颤动,莫名的加快了些。
他飞快地抽离自己的手。
元澜站着凝视着贝壳床上的狸承。
这是自己选中的伴侣,背叛自己的伴侣。
应该杀掉的。
既然舍不得杀掉,那便把他锁起来,永远也不能离开自己半步!
纵使他憎恶自己又如何。
人鱼本就自私自利。
他招惹自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代价的。
不爱自己没关系,那便让他日日只能见到自己。
就算是死也只能和自己死在一起!
恨又如何。
恨比爱更能让人记住。
他要让狸承生生世世都记得。
自己是他唯一的男人!
元澜的心思万千,暗淡的神色阴鸷疯狂。
如烈火绕林般的占有欲在心中疯长。
元澜侧身坐在床沿,猛地抓住狸承的双手用力的按制在狸承头顶的软枕之上。
狸承双眼带着惊色睁开:不是,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狸承手腕动了动,春色欲腻的眸子直视着元澜:“你弄疼我了……”
这委屈的语气倒是让元澜没想到。
那软乎乎的神色让人有一种若是欺负了他便成罪人了的错觉。
元澜别开心中的心思,死死的抓住狸承的手腕,苍劲的手捏出明显的青筋。
元澜附身下来,阴沉的眸色如死水无波,狠厉的调子直击狸承的心脏:“我更疼!”
“狸承!我比你更疼!”
元澜的手更加用力,这回狸承是真疼了。
看来这鱼真被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