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就是了。
但自己的过错又大的离谱,元澜还说了那么狠绝的话……
估计要哄很久。
【身体偿还,主司。】
狸承眼神微转:你觉得他现在会碰我?
这种情况,巴不得弄死自己才是。
【愿意碰啊,这鱼是个小疯子,如果发现自己没死,肯定得报复你。】
【但你想想,他又舍不得杀你,报复的方式那么多。】
【让人最羞愧痛苦的当然就是,磨灭人的意志!】
狸承:那你可太不了解元澜了。
这鱼实际上小气的很。
你信不信,我得哄一年?
【从这个角度出发……三年起底。】
狸承暗叹了一口气,他将人拖到岸边的礁石上靠着。
元澜胸膛上的伤口刺的极妙,深却不伤其根本。
人依然晕着。
【主司,刚刚他被注射了扰乱记忆的针剂。】
【当初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这段记忆。】
【现在被困在梦中,估计醒来,就全部都想起来了。】
【主司,你腰,危。】
狸承听着一阵尾椎骨疼痛,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方巾给元澜擦拭着胸膛上的伤口。
男人眉头蹙起,像是要醒过来了。
“元澜。”
狸承轻唤出声。
元澜的指节动了动,浑身上下的充斥着落寞萎靡颓然的气息。
“元澜……”
狸承抓住元澜的手再次唤到他的名字。
他紧紧握着元澜的手,冰冷的跟雪山似的,怎么也捂不暖和。
狸承敛出神力,灌入元澜的掌心之中。
须臾,元澜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狸承眸色睁大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爱人。
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元澜睁开眼,面前的人儿面露关切,那担心害怕的神色是他从未在狸承身上看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