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妖的话,记住前世什么的应该不奇怪吧?”

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傅砚唇瓣抿了抿,自己,不也记得吗……

狸承抬起手撩开衣袖给傅砚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小月牙,“这个小月亮就是我前世的时候留下的。”

狸承像真在说故事一样,把傅砚当作从未听过这个故事的听者一点一点的将给傅砚听。

“我们前世就见过,你信吗?”狸承突然问道。

傅砚的手颤散的更厉害,好似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记得吗……

如擂鼓的心跳将傅砚逼退在角落,四周是心慌砌起的高墙。

“你知道你前世叫什么名字吗?”狸承问道。

“叫……什么?”傅砚颤声接话。

狸承直视着傅砚的双眼,“姓轩辕,单名一个岐字。”

“我觉得很好听。”狸承柔声道。

轩辕岐……

他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此刻傅砚不作声色的面色早已经掀起波澜层层叠叠的波澜拍打着海滩上仅有的礁石

翻涌的浪无孔不入。

撑在瓦片上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结实的青瓦,因为抖的厉害带着与风动不一样的声响。

他记得的……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的。

那是不是说……这一切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

傅砚的脑海中太多太急的画面和情绪绕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

“前世……我们……”傅砚喉咙好似堵住断断续续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狸承却听懂了。

他抓着傅砚的手,“前世是我辜负了你。”

“辜负……”傅砚不明白狸承说的意思,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一句辜负是如何得来的。

前世的狸承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又何来辜负二字。

狸承瞥了傅砚一眼,“你前世也会陪我看月亮、给我制新衣、买宫外时令的糕点、还因为我和你母亲闹翻过……是我没有在意过你的情意。”

“等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为时晚矣。”

狸承突然抬起脑袋正正的看着身旁的傅砚,“你知道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砚的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好像忘记去回答狸承的话了。

“还记得你在摄政王府捡到那只小狐狸的时候吗?”狸承说着眼眸已经有些发酸了。

“……记得。”傅砚回答,指节攥的发出细微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