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走?”
狸承不再说话,只恶狠狠的回了一句:“你混蛋!都怪你!”
傅砚嘴角扬起一个撩意的弧度,“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好人。”
狸承娇嗔的哼了一声,“你确实不是好人,就知道欺负人。”
“嗯?”傅砚带着疑问嗯了一声话音坠着撩人的尾巴。
他轻笑了声,“小九,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强迫你的。”
“所以,你愿意的。”
狸承在傅砚怀里动了动,“我愿意但谁知道……”狸承咬着牙断了话。
“知道什么?”
“谁知道你那么凶!”
傅砚步子顿了顿,“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傅砚将狸承抱往寝殿的一路上各庭院的小厮丫鬟一个个眼睛瞪的像铜铃。
狸承将脑袋埋在傅砚肩头,脑袋都不敢抬。
羞死了。
走了几个拐角长廊两人到达了傅砚的寝殿。
傅砚直接将人放在床榻。
狸承正面倒在被褥之上,白皙腻瓷般的腿几乎大半裸露在空气当中。
借着明亮的灯光可以看清腿部有些殷色的印。
狸承蜷起腿,人还没暖和呢又被傅砚抱了起来。
傅砚将人抱到了屏风后早已经准备好的浴桶之中。
冒着热气的水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狸承抓住浴桶的边缘,“这是什么味?”
“是紫花,利肿。”傅砚道。
话落傅砚便伸手过去,按住狸承鼓鼓的小腹。
“唔………别按。”狸承眉头紧起,又羞又恼。
傅砚抓起狸承的手,然后在狸承眼前比着,狸承看过去,上面那条印红的线已经不见了。
傅砚将狸承的手握紧,“小九,你现在是我的了。”
狸承唇瓣张了张,“蛊师一族的夫婿要是不忠或者对蛊师不好,都会受到天夜神的诅咒,一生苦楚,永不安宁。”
傅砚嘴角浮动,淡淡的余热在手心散开,“我不会受到天夜神的诅咒。”
他亲了亲狸承的额头,“我远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永远。
狸承将脸微微侧到一边,水中上浮的热气蒸的少年整个脸蛋都泛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