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手紧了紧,他现在还生气呢,“傅子绪,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们蛊师一族没成亲之前是不能破去蛊师线的。”
蛊师线……
傅砚听说过,他看向狸承左手上那条连接到腕脉的红线,确实还在。
所以说……破除蛊师线不单单是那样就可以的。
“你还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事吗?”傅砚幽眸微微抬起,眸色流转带着捉摸不住的撩意。
男人喉结混动,性感的吞咽动作在这一刻被感官无限放大。
狸承飞快摇头,“不记得,发生什么了?”那么丢辇的事情谁要记得!
“小九……”傅砚轻唤了声。
狸承做戏做全套,又转移了话题,“你为什么要叫我小九?”
“你不喜欢是不是?”傅砚神绪落寞了一息,突然想起来前世这么叫他,狸承从未应过,那应该是……
“喜欢,”狸承摇摇头,“我喜欢的。”
傅砚扶着狸承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真的吗?”
狸承嗯了一声,“在北域,蛊师一族说九是最吉祥的数字,就连九尾狐历劫得了九条尾巴之后都能入神籍了,九在北域是祝福的意思。”
“所以你叫我小九是什么意思?”狸承反问道。
傅砚将狸承拥住,沉哑的声音带着不尽的柔腻蜜意,“是希望小九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狸承轻笑了一声,在傅砚颈肩蹭了蹭,轻声回应他,“我知道了。”
少年的声音好听,宛若清泉划过圆润的鹅卵石,没有棱角莫名的温柔下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所以……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小九。”
狸承的声音化做痒人的蝶翼轻扇过傅砚心头。
他说:“也只做你一个人的小九。”
傅砚将人拥的更紧,嘶哑的回了一个好字。
这样真好。
真好。
傅砚想将人抱的紧些,再紧些,最好是融入骨血交织在血液当中永远嵌在一起。
莫名的,傅砚又说了一声,“我喜欢你。”
“我知道。”狸承回答他。
他知道自己再次打开了傅砚的心,狸承轻笑了声,“我一直都知道的。”
两人在马车内相拥的许久,闻着彼此身上的味道抚慰着自己的心脏。
有时候拥抱比轻吻更让人动容,狸承想,他好像懂了。
是傅砚教他的。
本来狸承认为已经刚才那岔过去了的。
奈何傅砚又不依不饶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昨日发生什么事了吗?”
狸承:能不能别提这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