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自己忧心心疼的样子。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好了。

这是他前世求都求不来的人儿。

现在在这里因为自己有了情绪。

若前世的时候,狸承能给自己哪怕一点回应,自己应该便不会那么心如死灰的死去吧。

是因为前世太苦了。

所以小九来补偿自己了吗……

“别动。”狸承严肃说了一句,将傅砚臂膀上的伤口全部掀开。

是一个菱形的钝伤,有些深,泛着微微的黑血。

不算重,但也绝不以小伤概论。

狸承召起阿坑:有毒吗?

【有啊。】

狸承:嗯?!

【傅砚吃了解药的。】

【但古代的毒嘛,比较纯天然,解药也解不全。】

【要不然主司,你再帮主神大人吸吸?】

【这一魄身子可差,可别因为一点余毒再伤了身体。】

狸承:怎么吸?

【就像吸毒蛇一样吸啊,把淤血吸出来吐掉,这样说你还不懂的话,那就像你平时吸主神大人……】

阿坑还没说完就被狸承用禁言咒封住了嘴。

狸承:闭嘴!

狸承看着傅砚肩膀上的伤口,沉声问道:

“谁给你包扎的?”

“怎……怎么了?”傅砚见狸承这般认真,说什么都像是心虚的很。

“罚他俸禄。”

傅砚:“………”

“我自己包扎的。”傅砚声音发虚。

狸承眉宇拧出一个小川。

“你还挺随意,赶时间吗?就那么绕两圈就了事,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在意你自己的身子?”狸承越说越气愤。

“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这血流的也不正常,一看就是喂了毒的,染了毒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

“那么冷的天,出门连个手炉也不带着。”

“受伤了,还打算瞒着!”

狸承呼吸重了一些,他又心疼又气急的看着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