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仰着脑袋一副正经样,“你……抱了我,就得娶我!”

【主司,我刚刚看了,蛊师一族没这规矩。】

狸承:别管,明天就加上去。

【你是会追夫的主司。】

【这脸是别要了。】

狸承:你没发现吗?他看我凶巴巴的。

【他是怕你再伤害他,主司,你追夫路漫漫。】

【好好享受吧,还没哪个残魂敢这么跟你甩脸子呢。】

狸承:你少幸灾乐祸。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狸承说完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傅砚,观察着他的神色。

傅砚明显没想到狸承会这样说,他握着笔的手停顿下来,另一只手轻微的颤抖着。

傅砚墨黑的睫缓缓抬起淡淡的阴翳盖下,却遮不住丝毫流转外溢的思绪。

如果是前世听到这样的话,想必死也无憾了吧。

他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才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如果哪一天清醒了,会后悔吧。

不要再有瓜葛了,傅砚想。

傅砚缓缓站起身,侧过书桌往狸承身边走去,说了一句狸承十分熟悉的话。

冷淡如常。“荒谬。”

这句话狸承前世听过好几次。

许久之后狸承才后知后觉过来。

他口中的荒谬是……喜欢的意思。

前世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一失控的是他爱上了自己。

傅砚往前微微靠近一步,言语依旧冷冽。

“本王是燕北的摄政王,可不守你狼王国的规矩。”

傅砚直视着狸承,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而且本王不,喜,欢,男,人。”

狸承手攥起,骗子!

“我蛊师一族最重规矩,反正……”

他眸中流转半圈,组织着话语,“反正……反正我跟定你了!”

傅砚听到这样的话没有多高兴,更多的只觉得酸涩。

心坠入棉花,里面是细密的针,想到最后都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