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狸承另一只不自觉的拽住秦元修的衣摆一下子起了乱褶。

“不痛。”秦元修说着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好似真的轻松淡然。

“你骗人,你刚刚明明都滚到地上去了。”

狸承想到刚刚的画面整个人又像是被困在了里面怎么也出不来,以至于展眼见眸子又浮起了淡淡的绯色。

秦元修微微怔了怔,看着狸承因为自己眼尾红红的样子觉得心中生出暖意。

又喜悦又激动,但更多是觉得狸承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欺负欺负。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收不住了,秦元修的手动了动,厚着脸皮道:“阿狸抱抱我就不痛了。”

“嗯?”狸承呆滞了一秒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待反应过来一把掀开秦元修的手,“别瞎摸。”

秦元修的手顺势从狸承的蝴蝶骨滑落到娇软的腰身。

而后顺势一拉,狸承整个人倒在他胸膛之上。 ”嘶………你!”狸承气急败坏的想要起身。

腰间一痛,被狠狠掐了一把。

秦元修看着狸承魅色的狐狸眼,言语侃侃:

“阿狸,是你先惹上我的,你惹上我之前就应该知道我秦元修很难缠,所以你现在这算是自食其果,我不仅要摸还要把你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不知羞耻!

狸承想起身却被圈固的更紧,于是乎他也不动弹了。

“此毒可有解?”狸承努力将话题拉回正道。

秦元修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神情越来越沉,取出来……

岚笙三年前就告诉自己找到了取出金蝉的办法。

但所有的事情都必须是等价替换的,岚笙说这金麟血蝉若取出来,人的心智会变回被种下的那一刻。

他好似与这血蝉注定是要纠缠一生的。

所以这解与不解在秦元修脑海中一直是有答案的。

若要他变成一个稚童疯疯癫癫,倒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

就算一切结束,他也不会去解这毒。

他要用这半幅残躯和他的阿狸一直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一起。

就算死了,也甘之如饴。

狸承反握住秦元修的手,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情绪,“有办法的对不对?”

秦元修纤长的睫毛半阖盖下一大片阴影,是没有希望的黯淡,窗户的光又被遮住,而秦元修看不到未来,“没有。”

顿了一息,他认真的看向狸承,“但我不会放开你的,就算我没命和你百年,你也只能是我的妻子!”

“谁要当你的妻子。”狸承耳根有些烧眼神瞥向一旁的矮几。

“谁收了我的血玉谁就是。”

狸承:……………

话落秦元修的手抚上狸承的脸颊,常年握剑的手带着薄茧,丝丝痒意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