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妄想爬主子床被唾弃厌恶的戏子。”

他的目光恢复了波澜不惊却依然有一道锋利的利芒能够杀死眼前人:

“秦元修,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日后离我远一些,也不要叫我阿狸,或者你可以同宫中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一样唤我一声皇后。”

秦元修的呼吸肉眼可见的沉魄。

狸承的话宛如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利刃扎进心口捣转搅动,不得安宁。

秋日的风冷冽,今日更甚,只绕着秦元修一人怒作,似要将他吞灭,来一把火便可以轻松烧掉。

连渣都不剩。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秦元修看向狸承淡漠无波的眸子,就好像不是自己抛弃了他,而是自己被抛弃了。

守着那些心绪做什么用呢,去纠结日后做什么呢。

秦元修一瞬间觉得自己明明可以自私一些的,他不要现在的局面。

就算在这深渊死去又如何,那朵橙亮干净花也要握在手里才是。

看见狸承与别人在一起,他想杀人。

秦元修一把揽过狸承的后颈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两人发丝搅绕在一路,好似在说,一起吧,纵使地狱也要将他拉进来。

“你不是累赘,也不是戏子,你是阿狸,是全世界最好的阿狸。”

“不是皇后,不要做皇后。”

他将人抱的更紧,似嵌入骨血脉络,“做我的阿狸。”

“跟我回家。”

“我带你回家。”

“阿狸……”秦元修声弱缱绻带着柔意的调子好听极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推开你了。”

狸承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熟悉的味道在鼻腔萦绕,此刻却让人心烦意乱。

他奋力的推开秦元修。

“秦元修,你当我是什么?三两句话就能讨要回去的物件吗?”

话为落狸承后退两步,在不争气的眼泪落下来之前,猛的就转身跑开了。

轻衣飘絮人亦风动,但却似寒日冰雪不可触及,遥遥无期。

妖娆的身姿是少年的名字,沉落的流莹水意才是他自己。

看着少年跑开的背影秦元修心宛如生剥出来缺了一块,好像捉不住那道黑夜中曾经来过的光了。

他的光没有原谅他。

骤然间一股热意冲刺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