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陈等看了看父亲陈珪,见其点头,这才说道:“现在,各处都有谣传,说袁绍有野心要称帝,据说源头是两封书信,一封是袁术写给袁绍的,而另一封,则是袁绍写给袁术的回信,据说那回信上,还盖着传国玉玺的大印……”
当下,陈登就将听来的一切,详细的说与了陶谦,末了说道:“那袁绍在谣言漫天之际,却也不出来辩解什么,想来,这两封书信上的笔迹,当是袁绍、袁术的笔迹无疑,从而,他也无从辩解。如此一来,其狼子野心已昭布天下,依登以为,在无从辩解的情况下,必然会抓紧时间巩固自己的势力,而主公的徐州,则是他在东北的最后一处不安要素,只要其拿下徐州,东北一定,便难有人奈何于他,到时,恐怕便是其承帝之时了吧”
“元龙所言不差,虽然不知道这两封书信从何而来,但是,想来却是不假,如今,昭示天下,这称帝与不称帝,自然是没什么区别,为防后顾之忧,其加紧攻打徐州,却也是情理之间,只是苦了这徐州的百姓啊”靡竺点点头,说道。
“没想到,那袁术如此,这袁本初也是如此他们凭的是什么?就凭手中的军队吗?子仲,你却是说说看,天王黄逍那里是什么反应?”陶谦气的胡子撅起多高,向糜竺问道。
“只是听说天都有声讨袁绍的迹象,却并没有见其有所动作。”糜竺说道。
“什么?黄天王难道会对年此事置之不理?这可不像黄天王的性格啊”陶谦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主公,或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属下听说益州南蛮叛乱,连克城池,黄天王率领大军前去平叛,想来,其也不曾料到会出现如此的事情吧,其有可能是无
暇他顾。而且,属下还听说,袁绍鼓动乌丸一族,攻打冀州,如今却是相持在河间,局势变幻不定,想来,事情要到黄天王从益州回来后,才会有眉目吧”陈珪叹了一声,说道。
“可笑,这大汉朝就只有黄天王一人真心为国为民,期于诸侯,却无不是包藏祸心”陶谦苦笑了一声,说道。他本来还想派人往天都求救,可是,如今看来,还是别给人家添乱的好
“是啊,黄天王平定匈奴、羌、胡、氐等番邦,一举稳定了大汉的边邦,其功,即便是卫青、霍去病也是不能及也”陈珪赞叹道:“如今,又亲率大军平定南蛮,估计,用不上多少时间,南蛮即会平定。乌丸竟然胆敢攻打冀州,难道,他们就不怕黄天王的大军么?”
“仲台,你想的却是有些偏差,不错,乌丸确实应该怕黄天王,但是,不要忘记了黄天王与乌丸之间还有一个袁绍,在袁绍没被黄天王攻克之前,他们乌丸还是安全的。对了,冀州的形势现在怎么样?乌丸没有占到便宜吧?”陶谦问道。
“占便宜?就凭他们拿什么来占便宜?河间城一战,乌丸或战或逃,近九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五万大将骨进阵亡,蹋顿重伤,如今龟缩在武恒城内不敢出来,完全被冀州军压着打”武将一方,糜竺的弟弟,糜芳扬声的说道。如此战绩,他是满心的羡慕,相比下,徐州目前的状况,却是和乌丸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