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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封星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慢步走到他们集中烧衣的地方,低声叮嘱:“记住了,除了
烧衣烧纸,不准离开我的怀抱。”
温墨不住点头:“嗯嗯,舅舅放心,就是烧纸我都不离开你。”
温封星:“……这倒不用,烧纸在我附近就行了。”
温墨很遗憾,但还是不得不跟着哥哥下来,牵着手等烧纸。
温父和温母一直站在一块,温母是第一次看四胞胎,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肚子。
虽然她肯定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娃,但好歹是自己家的种。
温母平衡了,能扯出笑容和温封星搭话了。
“封星啊,男娃娃不要这么拘束,我看给他们一堆黄纸,让他们去空地烧就好了,也
好让他们跟妈妈多说点悄悄话。”
温母说着,低头看两个粉雕玉琢的小朋友,笑着夸赞:“跟他妈长得就是像,一样的
标致!”
旁边有个婶也搭话:“是挺标致,跟送子娃娃一样,白白嫩嫩的。”
温封星皱眉,将孩子拉紧了点,“不必,孩子和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温母听着温封星的话,笑容一僵,又要骂起来,“个小没良心的防着谁呢?搁着还怄
我呢,要不是为了给你赚钱上学,我能让你姐做那种事?”
温封星:“做哪种事?钱用哪了?你和我好好说说?”
温母一哽,要不是她肚子里揣着老温家的种,她现在就上去撕烂温封星的嘴!
温父赶忙出来唱红脸:“好了好了,别让外孙看笑话,快烧啊。”
他发话后,周围几个被请来的婶子和青年就蹲下来点火,温封星拉着孩子去领黄纸,
找了块偏远的空地,蹲着让他们烧了起来。
火势在风的吹动下渐渐变大,温封星站起来,靠在孩子身后守着火。
温璧很认真地一张张将黄纸送进火堆,嘴里小声说着妈妈走好,团着的身影有一瞬的
落寞。
旁边的温墨也被带着烧了不少,就是看着没那么心诚。
就在小朋友快烧完时,身后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拍了拍温封星的肩膀。
“这就是温芸的孩子?”他对温封星自我介绍,“我是温芸的表哥,张耀栋。”
他低头看着孩子的背影,温柔笑了起来,“可以让我抱一下她的孩子吗?”
话音落下,温封星骤然睁大眼睛,他二话不说地将两个蹲着的孩子抱起来,语气冷凝
,“不能。”
温封星拉开距离,声音淡淡:“这是我摇钱树,可不能被什么磕到,不干净的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