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精力旺盛,头一次的时候几乎是秒射,向来不服输的赵无策,在这件事上也勤奋好学。
从下午学习到了半夜,唯独辛苦了陆昭白。
到了后来时,他鼻尖都哭红了,泄愤似的去咬赵无策,只换来更用力的冲撞。
就连夜里吃饭的时候,陆昭白也是半昏半醒,还是赵无策一口一口拿勺子喂的。
他吃完饭又昏睡,赵无策瞧着怀中人,笑的像个二傻子,心满意足的搂着人进入梦乡。
然后……
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醒来时,怀中还躺着陆昭白。
他眼底阴霾散去,见陆昭白在怀中蹭了蹭,又下意识收紧了手臂,低下头,在他额头落了个吻。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
陆昭白也在这一刻睁眼。
少年人眼底有未曾散去的仓惶,在看到赵无策时,下意识喊了一声:“阿策。”
赵无策的心都漏了一拍。
“……阿白,我在。”
两个人互相看着,直到陆昭白确认了,眼前是现实。
“你……”
“我……”
二人同时开口,赵无策又笑:“我先说。”
他心中有所觉,坦诚的干脆利落:“我从出生开始就做一个梦,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梦里人。”
赵无策说这话时,又忍不住抓着陆昭白的手指,在上面亲了亲:“阿白,我没有食言,我找到你了。”
陆昭白听到他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
他抬了抬手,近乎贪恋的描摹着赵无策的眉眼。
好一会儿才说:“傻子。”
赵无策便低低的笑了起来:“嗯,确实是傻子。阿白当前,我竟能忍这么久。”
话没说完,就被陆昭白在某只小小赵的头顶掐了一把。
赵无策吃痛,又忍不住笑:“谋杀亲夫?”
陆昭白睨他,赵无策倒是想起来翻旧账:“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嫌弃我是么?”
他话里带着笑,神情倒是有点委屈:“学渣怎么了,我上辈子读书读多了,这辈子就不能歇一歇吗?”
居然说考上大学才信他的真心,果然夫夫在一起久了,感情就淡了!
赵无策的委屈不走心,陆昭白一眼看穿他的伎俩,反问:“那你上辈子是个混不吝,这辈子怎么不知道当个乖崽呢?”
初见面那刺头的德行,他没揍人一顿,现在想来可惜的很。
赵无策便装不下去了,搂着他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况且,家里有你一个乖崽,还不够?”
他声音调情似的,陆昭白嫌弃他腻歪,又被抱在怀里挨挨蹭蹭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