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音里都是发颤的:“阿策,我,我忍不住了……”
声音像是掺杂了蜜糖,激的梦里的自己愈发凶狠,一下一下,像要将人钉死在床上。
直到他们共同释放。
体液淋漓,滴滴答答。
赵无策想起梦中的情形,眼中都染了火,他低头去亲陆昭白,勃起的性器抵着人,一下又一下。
这人早起就发情,陆昭白没忍住,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笑着骂他:“正经点。”
赵无策才不肯正经,低下头咬上他的唇,还要从人嘴里问出答案:“不爽么,嗯?”
陆昭白被他亲的笑着躲,眼底也染了点欲望。
“……快乐。”
的确是快乐的,不过现下也很快乐。
但他才不肯说出来叫人得意。
可惜这狗东西旁的不说,解读他意思是一等一的。
他从陆昭白的眼中看到答案,亲的就更凶狠了,后来更是直接把陆昭白压在身下,手指也摁上了后穴。
夜里才被使用过,眼下后穴湿热,他手指轻易的便钻了进去。
陆昭白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
与之一同的,还有声音:“父皇,父亲……”
是摇光。
赵无策的脸都黑了。
他不想搭理门外的人,奈何敲门声不绝:“父亲?”
陆昭白平复了呼吸,推他:“还不去?”
赵无策有些不甘,又被陆昭白笑着踹了一脚:“滚出去,洗洗你脑子里的龌龊。”
天刚亮就被老婆赶了出去,赵狗表示十分不爽。
这份不爽在随意裹了衣服,出门瞧见摇光的时候,到达了顶峰:“干什么!”
这是陆昭白登基的第十年,摇光也早在三年前就被立为太子,他天资聪颖,在朝堂上也颇有威望。
可是,今年已经十八岁的少年储君,在陆昭白的面前尚且能撒娇几句,可看到赵无策的时候,依旧害怕的如同耗子见了猫。
眼下这人凶巴巴的,带着点欲求不满的戾气,摇光瞬间低下头,磕磕巴巴的回答:“父,父亲,是,是您让我来找您的。”
昨晚上是赵无策说,今日有事情叮嘱,让他早些过来,摇光三更天就不敢睡了,毕竟父亲与父皇不同,这位揍他是真下得去手。
好在还有人替他说话。
不等摇光回答,内殿的陆昭白先骂了赵无策:“一大早就犯神经,吓唬孩子干什么?”
知道陆昭白这是起身了,赵无策就回身进门,让摇光跟着进来。
一面带着点不满哼哼:“他是孩子?都十八了!我跟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是皇后了!”
这人话里说的特别骄傲,话音未落,陆昭白就从内殿扔出来一只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