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他而言,这是只有一个身份。
便是爱人。
他近乎贪婪的打量着陆昭白,对方一步步的走近他,站定在他的面前:“孤给陆将军接风。”
陆昭白手中端着一杯酒,无人知他镇定的表象下,掌心已经濡湿。
陆策蓦然便笑了起来。
一旁的宫人举着托盘,陆策却没有接,而是径自拿走了陆昭白手中的酒杯:“殿下,风大,莫饮凉酒。”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将宫人托盘上的酒也拿起来喝了。
这才说了下一句:“我替你喝。”
陆昭白呼吸一颤,努力维持着镇定:“多谢将军心意……”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陆策抬手抱住。
他们身后,一方是文武百官,一方是归家的将士。
这个拥抱来的猝不及防,众人哗然。
陆策眼中却只剩下了怀中人。
思念入骨,相思成毒。
八百多个日夜,无数次鬼门关口,若非念着这个人,兴许他早已魂归地府。
可是……
他还是熬了过来。
他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人嵌入在自己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就连声音,也带着力度:“阿白,我回来了。”
陆昭白骤然红了眼。
无人知他多少次夜里惊醒,更无人知他接到边关急报夙夜难安。
幸好,陆策不负他。
“嗯。”
陆昭白双手环上他的腰,带着安抚的力道:“我知道。”
……
城门口一幕,早有人报给了皇帝。
但当瞧着这两个人毫不掩饰的牵手同来时,皇帝有那么一瞬,还是觉得没眼看。
“你们这是打算怎么着啊?”
皇帝也不气了,四年多的光景,足够他把所有脾气都磨没。
陆策松开陆昭白的手,跪在地上,目光依旧灼灼的看着陆昭白:“我是殿下鹰犬,任凭殿下做主。”
陆昭白的回答更是干脆:“我要娶他。”
他说着,看向皇帝,目光不闪不避:“父皇,这要求,不过分吧?”
陆策的军队吴国皇城的时候,皇帝都怀疑他会不会自立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