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百姓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末了,还有好事者讨论起来:“这夫妻敦伦,又怎么办?”
“那位皇后瞧着可比皇上高!难不成……”
“也未必,咱们皇上威仪堂堂,难道还能屈居人下?”
茶馆里都是男人,到了最后,不知谁咳嗽一声,说妄议新君,当心脑袋,于是众人又讪讪的笑,转移到了正经话题上。
……
金乌西坠,月兔东升。
皇极殿内烛火高燃,将殿内映照的越发亮堂。
“一拜天地”
礼官唱喏的声音响起,两个少年齐齐行礼。
他们没有牵着红绸,而是抓着对方的手,十指紧扣。
祭天时的朝服太繁琐,他们此时穿的是两套同样规制的礼服,从做工到样式无一不同。
“二拜高堂”
正前方的桌案上,摆放着三块牌位。
是陆昭白的父母,和赵无策的生母。
他们端端正正的给三位长辈磕了头,又互相扶着彼此站起身。
待得站稳,才听礼官继续开口。
“夫妻对拜”
陆昭白面向赵无策,就撞入他的一双眼中。
眉眼含笑,只有一个他。
“礼成,送入洞房”
这一场婚礼,没有太多人见证。
除了朱雀抱朴他们几个忠仆之外,再无其他人。
白日里的祭天,是给天下人看的。
而这一场仪式,才是给他们自己的。
自此之后,他们二人,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新人脚不沾尘,从皇极正殿到寝殿的距离不远,脚下都铺陈着红毯。
赵无策牵着陆昭白的手,并肩慢慢的朝着新房走。
一共九十九步,跨过最后一道门槛,正好百步。
九九同心,百年好合。
龙凤烛、双喜帖、绸缎撒金花,处处都昭示着,这里是新房。
新帝的婚礼,无人敢来闹洞房。
喝了合卺酒,编了同心结,就连喜婆也不敢多留,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房门被人从外合上,偌大的寝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