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冤屈被洗脱,但皇帝还是以他交友不慎为由,罚了赵无离三年俸禄,且让他好好反思己过。
一言蔽之,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为了安抚赵无策,皇帝还让人送去了丰厚的赏赐,以及圣旨嘉奖。
圣旨格外长,中心思想无外乎一个,兄弟要齐心协力。
赵无策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谢父皇隆恩”,当着传旨太监的面儿,把圣旨丢到了朱雀的怀里,自己转身就往后院儿走。
现在安抚百姓到了收尾工作,赵无策带伤干活儿,如今得了这么一句话,索性把情绪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内侍监瞧的真切,回去半个字也不敢隐瞒,将他的态度说了,皇帝反倒是笑了笑。
“有脾气是应该的,随他去吧。”
他一副慈父模样,浑然不知,这会儿有脾气的赵无策,正在磨磨蹭蹭的黏着人撒娇。
“阿白,苦……”
往日里黄连都能不眨眼灌下去的人,这会儿搂着陆昭白黏黏糊糊:“你喂我。”
玄武端着药碗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心里还要腹诽一句:主子你发浪能不能避着点奴才?
他都快把眼睛扔到地上了,可挡不住耳聪目明,看的真切!
他不如朱雀跟在赵无策身边多,朱雀早就习惯了,他这乍一看的,只觉得心里承受不住。
眼睛也受不住。
没眼看!
陆昭白也没眼看。
还伸出一个手指推人:“少烦我。”
可那手指压根没用力,甚至眼尾上挑,半点不遮掩笑意。
赵无策就更浪了。
陆昭白一个眼神,他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真的苦,不信你闻闻。”
他说着,就把嘴凑到陆昭白面前,眼见着就要挨上了,玄武顿时忍不住,说了一句:“主子,奴才想起来还有事儿,您记得喝药!”
他实在看不下自家主子那一副孔雀开屏的骚包样,索性放下药碗就溜出去了。
出了门,还不忘记把门给他们关好。
这幅德行,还是少让旁人瞧见的好。
赵无策磨牙,陆昭白嗤笑一声,将人推开:“殿下若是无事,也请回吧,我不怕苦,也喝了药,现下要睡了。”
他伤势比赵无策重一些,眼下人病歪歪的没精神,一双眼却会说话似的,婉转多情。
这么直白的嘲讽,赵无策只当是调情。
“阿白真不管我?”
回答他的,是陆昭白抱臂的动作。
明摆着是看他还能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