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毒死我?”
赵无策便叹气:“阿白不信我?我真会做饭。”
陆昭白当然不信他,可架不住这人跃跃欲试,并且试图对自己动手动脚。
虽说被赵无策揩油许多次,陆昭白还是抿唇躲开,神情却又一瞬间的不自在。
他说了句“随便你”,然后……
就眼睁睁的看着赵无策烧塌了灶台。
幸好这厨房虽是土墙坯,却也算是耐造,才勉强保住了房子。
可灶台塌了,唯一的食材也都被赵无策糟蹋了,陆昭白深吸一口气,看着屋子里烟雾弥漫,还有掉在地上的那把刀,十分严肃的思考,自己要不要把眼前人宰了当早饭。
赵无策最终躲过一劫的缘由,是陆昭白嫌弃这人到了极点,生怕他的肉都带着风骚浪荡。
……
“阿白……你再信我一次?”
赵无策第八次缠磨人的时候,陆昭白终于忍无可忍,问他:“殿下炸了灶台还不够,连周边的山石树木都不肯放过么?”
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陆昭白还没吃到早饭,赵无策把小院搞的一片狼藉,这会儿又要带着他去抓鱼?
还说什么:“是这灶台太难用的缘故,不如我给你做烤鱼,我烤鱼十分好吃!”
陆昭白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肯信,冷笑着拂袖:“要去您自己去,我不奉陪!”
可赵无策不肯。
非但不肯,还故意拿一条胳膊在他面前晃:“阿白,我都为你伤成这模样,你竟连陪我上山都不肯么?”
这人像是一个碎嘴蜜蜂,在陆昭白面前嗡嗡,陆昭白态度坚决:“不去!”
“阿白?”
“……不去!”
“阿白?”
“……滚!”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滚到了山脚的溪流旁。
这座山不算高,脚下环流着一条小溪,水质清澈,往外蜿蜒成了河,可与月河州的分支接上。
水是活水,水草茂盛,自然也少不了鱼。
陆昭白看着赵无策挽起袖子,拿着鱼叉下了水,在心里腹诽:淹死他算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这次赵无策非但没有被淹死,反而还成功的抓到了鱼。
日光甚好,透过树林,细碎的落在水面上,折射出点点金光。
少年站在水中,手臂肌肉扎实,冲着他挥舞鱼叉上的鱼,笑的恣意又风流:“阿白,鱼!”
陆昭白说了一句傻样,唇边笑意却有些收不住。
他并没有意识到,见赵无策上岸,睨着他说:“殿下不去当渔夫可惜了。”
捉鱼的动作倒挺干脆利落,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腹诽,下一刻,赵无策便给他解了惑:“御花园里的锦鲤,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