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共剪西窗烛 执酒与歌 1676 字 2024-10-16

可这会儿,他听到少年一声声的叫自己不准走,就像是……

一只离群的野兽,在沙哑的嘶吼着。

有那么一瞬,他瞧见了赵无策的真心。

藏在那一副风流的表象里,内里刻满了陆昭白。

“我……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赵无策低下头,咬上了脖颈。

他是太监,没有喉结,可喉咙处的软肉被人叼着,又带出战栗的快感。

陆昭白方寸大乱,试图推拒,却又被他一下一下的撞着下身。

赵无策伤口崩裂,鲜血滴在陆昭白的眼下,仿佛点了一颗血痣。

这模样与那夜重合,赵无策眼底戾气愈盛,松开他的手,又掐住他的腰肢,野兽似的宣誓:“你生死都是我的,休想丢下我,孤不准!”

陆昭白被他弄的丢了神智,血腥味的吻染了情欲,也忽略了他的自称。

若他此时尚有半分理智,就会想起来

东宫太子才称孤。

第39章

“啪。”

瓷碗碎裂的声响,惊醒了沉迷其中的陆昭白。

他猛地向门口望去,和朱雀四目相对。

朱雀人都要傻了。

谁告诉他,他就是来送一碗药,怎么就撞见了主子的香艳事儿?

天知道,他出去的时候,主子还昏迷着呢!

朱雀在自己会不会被灭口之间权衡了一瞬,就见赵无策目光沉沉。

“滚。”

这声音阴冷,朱雀果断抬脚要走。

下一刻,就被陆昭白叫住:“站住。”

随着话音起,他手刀直接砍下。

赵无策獠牙未收,人就倒在了床上。

朱雀那脚就抬不起来了,他张口想说什么,陆昭白神情淡淡:“给他上药。”

少年衣襟敞开,露出暧昧红痕,他半分不在意,赤脚下了地,朝着门外走去。

朱雀忙忙的去了床边,果然见赵无策呼吸平稳,确实只是晕了。

但他肩上的伤口崩裂,先前包扎的本就草率,这会儿伤情瞧着还更严重了。

里面的朱雀给赵无策包扎,陆昭白则是来到门外吹夜风。

这是一个小山村,四面环山,朱雀接应了他们之后,直接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