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容玺声音发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家里,容玺忙着给贺天铭泡茶,还做了果盘、烤了几个华夫饼。
来帝都之后,他学了很多烹饪技巧。
原本想着哪天贺天铭心血来潮过来吃饭,还能尝到他的手艺。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了。
容玺站在厨房里,余光偷偷瞄着沙发处的男人,只感觉那么不真实。
贺天铭真的过来了!
为了能够给贺天铭留下一个美好的大年夜,容玺铆足劲做了很多菜,还包了两种馅料的饺子。
贺天铭似乎很忙,电话不断。
容玺做好饭,安静的站在他身边,等到他打完电话后,才小声提醒:“天铭哥,能吃饭了。”
贺天铭应了一声:“嗯。”
两人坐在餐桌前,容玺很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贺天铭看着满桌子的菜,蹩眉思索一阵后道:“我去车里拿瓶酒。”
容玺呼吸一滞,
喝酒啊!那晚上会不会酒后乱性?!
想起结账时贺天铭放进购物车的东西,容玺浑身发热。
虽然上次做受的经历很恐怖,但只要能和贺天铭扯上关系,让他一辈子当受都可以。
容玺胡思乱想着,没多久贺天铭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贺天铭将酒倒入醒酒器里,醒过酒之后倒了两杯出来。
容玺慌忙接过来,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天铭哥,新年快乐!”
容玺举起酒杯,贺天铭和他碰杯:“新年快乐!”
吃饭的时候,容玺很努力的找话题,但贺天铭只是偶尔接话。
哪怕是这样也足够容玺兴奋。
对于他来说,这是个很特别春节。
他感觉公寓里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有贺天铭的地方才是家。
吃过饭后,容玺去洗碗。
贺天铭坐在客厅里看春晚,不知不觉间他的目光就落在容玺身上。
现在的容玺和以前有很大不同,身上丝毫没有富家公子那股骄纵的气息。
留着寸头,穿着最简单的T恤,看起来更加干净阳光。
北方的冬季房间里有暖气,容玺干活热了,把T恤脱掉,只剩下一件工字背心。
背心不足以遮挡住他的后背,露出些许青色的纹身,让他看起来透着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