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生您是来拿快件的吗?取件码多少?”
贺天铭只能停下脚步,“容玺在吗?”
陈明宇道:“容哥有事出去不在驿站。”
距离容玺离开办公室已经有四个小时,怎么还没回驿站?
贺天铭心绪不宁,沉默着没说话。
陈明宇道:“您要找容哥?”
“没事!我随便问问。”
贺天铭转身离开,但回到办公室后始终不安心。
之后的两天,他每天都去驿站。
但容玺都没过来,陈明宇说是容玺生病在家休息。
贺天铭终是没有控制住,按照容玺给他的地址找过去。
他按了半天门铃,门都没开。
贺天铭给容玺打电话,隐约听到门内有手机铃声。
容玺在家!
他为什么不来开门?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想起那天容玺的伤,贺天铭忐忑不已。
他再一次敲响房门,
这一次,门从里面打开。
容玺脸色苍白,但在看到他的时候,那双暗淡的双眸瞬间被点亮。
他立刻把门打开,“天铭哥,你来了!”
对上他满是期待的双眸,贺天铭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踏进门内。
容玺租的是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地方不大。
他局促地说:“天铭哥,你先坐,我给你倒茶!”
贺天铭:“不用麻烦。”
容玺脚步僵住,回头看向他。
几秒种后,他抬手脱掉身上的衣服。
贺天铭一怔,眉头紧锁:“你干什么?”
“天铭哥,你来找我,不是要和我做吗?”
容玺道:“要不我们去卧室?”
贺天铭脸色更加难看,
他就不该来!
见贺天铭转身要走,容玺踉跄着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天铭哥,你别走!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哪怕是隔着布料,贺天铭都能感觉到容玺掌心里的热度,他脱口道:“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