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铭从公司回来,看到容玺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他换好鞋子走过去,一眼就看到容玺红肿的脸颊。
“你的脸怎么了?”
贺天铭捧起容玺的脸,仔细查看他脸上的伤。
“怎么回事?有人打你了?”
容玺错开视线:“我母亲知道我借高利贷的事情,打了我一巴掌。”
“钱已经还上,她为什么还要打你?”
贺天铭很心疼,在冰箱里拿出冰块,放在冰块袋里按在容玺脸上:“先冰敷,等消肿之后给你涂药。”
看着贺天铭如此关心自己,容玺特别开心:“天铭哥,你心疼我了?”
贺天铭没有否认:“是。”
容玺靠过去,圈住他的腰:“有你心疼我,我的伤就不疼了。”
贺天铭扶正容玺,按住冰袋:“好好敷脸,不要乱动。”
“天铭哥,你亲亲我。亲一下就不疼了。”
容玺耍赖:“如果你不亲我,我就不冰敷。”
看着他无赖的模样,贺天铭很是无奈,俯身吻上他的唇。
容玺顺势扣住他的后脑,与他来了个火辣的亲吻。
冗长的亲吻结束之后,贺天铭后退半步:“别闹了,好好敷脸。”
“我先做饭,吃过饭后你帮我敷脸。”
容玺开始谈条件:“我要躺在你腿上,让你给我敷脸。”
贺天铭没拒绝,他想宠容玺,宠一辈子。
本以为回到家里会有片刻的宁静,但被公务缠身的贺天铭却不停接打电话。
客厅里温馨的气氛被几通电话搅得开始变得不那么宁静。
贺天铭的脸色很难看,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拿着电话走进小客厅。
临走的时候,他对容玺说:“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容玺轻轻点点头,垂着眼拿筷子拨弄着餐碟里的鹅肝。
刚才贺天铭打电话的时候没有背着他,他听到只言片语。
贺氏集团不断的丢掉合同,连长期合作的两大供货商都先后推出合作。
如果再没办法扭转乾坤,贺氏集团就完了。
容玺知道,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他偷了贺氏集团最为重要的机密,亲手将贺氏推入到绝境。
容玺心里很不舒服,他按了按心口的位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搞垮贺氏才是他接近贺天铭的真实目的,可目的达成之后他为什么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