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秦悠然想为自己活。
“伯母,我......我没办法再和他在一起。”
秦悠然脑海里浮现出两年前的一幕幕,只感觉胸口闷疼的难受。
以前的经历,只是想起来就让他无比痛苦。
他真的没办法在拥有以前记忆的同时去原谅简易川。
简母看出秦悠然的决然,哽咽道:“悠然,伯母不是强迫你非要和简易川在一起。只是......你能不能去医院看看他?他现在情况不好,根本不配合医生做治疗。”
简母没有说出实情,简易川哪里是不配合医生治疗,他是一心求死。
情况比两年前还要糟糕。
秦悠然给了简易川一次希望,将他从绝望的深渊拉回来,可他又亲手把简易川推入深渊。
这一次,简易川彻底失去生的希望。
他很清楚的知道,秦悠然现在不是非他不可。
他成了秦悠然生命里的局外人。
“伯母,我......”秦悠然迟疑着,他不想去医院探望简易川。
他怕看到简易川后,他又会心软。
“悠然,伯母求求你,你去劝劝他。”
简母握住秦悠然的手,眼底尽是祈求:“我不求你和简易川能在一起,我只求他好好配合治疗。”
秦悠然犹豫,但在简母百般求情之下,还是去了医院。
简易川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脸上伤痕累累布满淤青,那条受伤的腿还打着石膏。他手腕处缠着纱布,有模糊的血丝渗透出来。
让秦悠然触目惊心的是他缠在身上的固定带,简易川被绑在床上,哪怕是睡着了也没有任何活动的自由。
特别是简易川眉宇间的痛楚,让秦悠然心头一跳,他下意识地错开视线。
他不敢看!
这样的画面让他心头传来刺痛。
简母站在后面偷偷抹泪:“悠然,你劝劝他吧!再这么折腾下去,他就没命了。”
秦悠然落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捏紧:“伯母,我会劝他。”
简母退出病房,带上门。
简易川被注射镇定剂,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头。
但看到身边的男人时,他木然的眼神突然亮起。
干涸的双唇动了动,叫出秦悠然的名字:“悠然”
还没等到秦悠然回话,简易川就迅速错开视线,“你怎么来了?”
秦悠然:“伯母让我来劝劝你。”
简易川眼底划过失落:“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