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群太子党简直把人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
怎么可以这样坏?这样过分?
可更让他吃惊的是,那个男孩真的跪趴在地上开始舔那些酒。
地上有烟头有果皮,污秽不堪。
他像是根本看不到,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
男人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如同对待卑微的蝼蚁。
男孩对他的羞辱照单全收,或许,在他心里这根本不是屈辱,而是金主爸爸一点小小的需求。
周围响起拍手声和哄笑声,让许准耳膜嗡嗡作响。
灯光交错,那些人丑陋的嘴脸在眼前盘旋。
这一幕让许准感觉极为不适,他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异常。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里的人怎么了?
许准用力挣脱贺成扬的手,朝着包房设立的卫生间跑去。
他趴在卫生间的盥洗池前,吐得昏天暗地。
他没有吃晚饭,只是干呕,却呕的很厉害。
像是要把刚才令人窒息的情绪全部吐出来。
许准的反应让贺成扬感觉特别没有面子,他觉得许准就是在和他对着干。
“贺少,你这情人真该好好调教调教!太不懂规矩了!”
“兄弟给你介绍几个好的,乖巧听话、妖娆漂亮多得是,没必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也就是脸蛋好看点!可这个世界上就是不缺好看的人。”
“你要真舍不得,送到兄弟这里,我帮你调教。绝对包你满意!”
贺成扬脸色阴沉,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去你妈的!”
他痛骂出声,一脚踹在刚才说要调教许准的太子党身上:“老子的人用得着你调教吗?”
那人硬生生受了一脚,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贺成扬什么脾气他们最清楚,把他惹毛了,天都能给你捅出窟窿来。
关键是贺成扬背景深厚,没人敢惹。
包房里瞬间变得安静,但刚才太子党的们的话却惹得贺成扬极为不快。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准这么不给他面子。
今天要是不当着这群人的面调教好他,这事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帝都混?
贺成扬大步走进卫生间,看到许准趴在盥洗池前,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许准浑身难受,他觉得自己又发病了。
眼前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根本没发现贺成扬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