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旌旗未卷 第二十节

大汉帝国风云录 猛子 3034 字 2024-10-16

自从郑玄大师到河北后,青兖士人实力骤增,在朝中有以蔡邕、张邈、孔融为首的大儒,在州郡有以臧霸、祢衡为首的名士,在朝野内外更有郑玄、伏完这样的当世鸿儒,青兖士人因此轻轻松松地控制了朝政。四年前的长安兵谏,就是以北疆系为首的朝堂势力联手合作,重创了青兖士人,把青兖系的势力赶出了朝堂。

但青兖士人的力量依旧很庞大,尤其这次骠骑大将军赵云主掌国事后,青兖士人纷纷再入朝堂,大有卷土重来之势。郑玄大师去世后,青兖士人的最大支撑就是不其侯伏完。

“伏氏学”承继四百多年,有个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它一直保持着正统的儒学精髓。

伏氏学起于伏胜。伏胜长寿,死于孝文皇帝三年(公元前161年),享年99岁,弟子数千之众。孝文皇帝当年为求《尚书》,曾遣太常事史掌故晁错前往求教,得29篇《尚书》,传世至今。伏胜撰有《尚书大传》,是经文学派的开山祖师,后世人极为推崇尊拜。

伏氏经学远远早于董仲舒的新儒学,在孝武皇帝独尊儒术后,伏氏经学虽然为了仕途不得不研习谶纬,但并不屈从于董仲舒的新儒术,依旧牢牢固守着自己的正统儒学地位,因此当扬雄鼓吹儒学改良,复兴正统儒学时,伏家极力支持,摇旗呐喊;当刘向、刘歆父子推出古文经学的时候,伏家也毫不犹豫地予以支持;当伏湛

出任光武皇帝尚书令受命重修旧制的时候,伏家也不失时机地提议设立古文经学博士,试图改良儒学。

伏氏学一直想复兴正统儒学,这是伏家历代儒士的最大心愿,所以当伏完听说张燕、襄楷、许劭等人正在晋阳清谈援道入儒之事时,立即察觉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复兴正统儒学的机会,所以他当即让自己的儿子伏典日夜兼程赶到晋阳,参加了悬瓮山这场即将震动天下的论辩。

让他惊喜的是,伏典离开长安不久,长公主的书信就到了,他因此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长安,可以在不对长安产生影响的情况下参加“援道入儒”的商讨。

这两天他和襄楷、许劭、王剪、王真等道儒两家大师在悬瓮山仔细谈了一次,基本上认同两家大师提出的“取道家之长补经学之短,复兴正统儒学,重建道家学说”的主张,但这里有个关键问题,那就是正统儒学复兴后,就是新儒学,就要和当今的新经学和今、古文经学三家学派,以及大有东山再起之势的道家学派产生激烈冲突,如果没有天子、殿下和北疆系势力的支持,这个儒学改良肯定失败。

伏完把李玮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闲聊几句后,突然问道:“仲渊,这个时候你到晋阳来,到底想得到什么?”

李玮愣了一下,蓦然间灵光一闪,困扰自己的难题迎刃而解。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当年一次次的血腥杀戮似乎就是为了今天,为了诞生一个新儒学,为了开创一个崭新的中兴大局。

李玮脸上的笑意渐渐化开,“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伏完也愣住了,他手抚白须,两眼望着李玮,沉吟良久,“你有这样的决心?”

李玮抬手指天,淡然一笑,“天地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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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即将结束,而道儒相融,创立新儒学是大汉最后的内容。这个内容很枯燥,书友们可以不看,如果有兴趣,就看看最后的结尾吧。

我个人认为,大汉的中兴其实就是一个新朝代,它需要新儒学的诞生才能成长和发展。回头看看隋唐宋明,任何一个大统一朝代的崛起和发展,都需要儒学做为基础,无论它采用何种政治经济,它都需要儒学做为自己的根基。没有新兴的具有生命力的儒学,就很难让一个朝代延续长久。

大汉灭亡之后,儒学和道家老庄之学相融,产生了玄学,而玄学既不是改良的儒学,也不是新兴的道学,它的诞生和门阀政治有很大的关系,同时也是魏晋短命,继而爆发五胡乱华,产生十六国和南北朝,致使中华混乱将近四百年的主要原因。

门阀政治是历史的必然,儒学衰败也是历史的必然,我个人持同意的观点,但写yy小说,本身就是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所以诸位书友无须在此事上予以诘难。

《大汉》仅仅是一个梦而已。

感谢诸位书友长久以来的支持,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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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和歌的名称最早见于汉代,它是在街陌谣讴的民歌基础上继承先秦楚声等传统而形成的一种音乐形式,其特点是“丝竹更相和,执节者歌”,即歌唱者自击节鼓与伴奏的管弦乐器相应和,并因此而得名。主要在官宦巨贾宴饮、娱乐等场合演奏,也用于宫廷的朝会、祀神乃至民间风俗活动等场合。

相和歌在发展过程中逐步与舞蹈相结合,成为一种有器乐、歌唱与舞蹈相配合的大型演出形式,被称为大曲或称相和大曲,它是最能反映当时艺术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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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杂舞汉代乐舞有雅乐舞蹈和杂舞之分。雅乐舞蹈主要用于郊庙、朝飨等庄重场合,比如巴渝舞和灵星带舞;杂舞一般是在宴会场合使用,它往往起源于民间舞蹈,经过宫廷音乐家的加工、创作,成为为统治阶级歌功颂德的舞蹈形式,其风格比较典雅,也有娱乐性的一面。汉代杂舞主要包括舞、铎舞、巾舞、拂舞、剑舞。

舞得名于舞人所持的舞具鼓。是一种带柄的扇形小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