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因做了几个批注,准备下批量重新设定剂量规格,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陈软怎么还在里面?
陆非因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疾步冲到浴室门口:“陈软,你怎么样?”
陈酒不太好。
他以为自己发泄一下就好了。
结果他根本出不来。
最后反倒弄得自己更难受了。
他趴在浴缸上,欲哭无泪。
“统子,救命,我感觉我要死在这里了。”
系统:“陆非因再不过来,你确实有性命之忧。”
陈酒惊了:“他给我下毒?!”
系统一阵无语:“想多了,你自己作的,谁让你没事动人家东西。”
陈酒想起来,根本起不来。听到陆非因声音的时候,陈酒有种上帝来了的感觉。
陆非因开了浴室门,见陈酒奄奄一息,着实是吓了一跳。
“除了红色瓶子,还有什么?”
陈酒说:“那一排都用了一点点。”
“……”陆非因扶额。
他这究竟是带回来一个什么麻烦。
陆非因:“把你的植物拿出来。”
陈酒还记得这个世界植物不能随便给人看的规则,坚持道:“我不。”
陆非因气得额头青筋直蹦:“不要命了?”
“那你,不能嘲笑我,也不能告诉别人。”陈酒闷闷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陆非因当真搞不懂陈酒。
陈酒闭了闭眼,将自己的植物召唤出来。
陈酒:“……”
陆非因:“……”
“你这什么表情,看不起我吗?”陈酒见陆非因眼神古怪,立刻要炸毛了。
“你想多了。”陆非因道,他看着那株小小的植物,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是一株翠绿翠绿的含羞草,顶端正开着一朵毛茸茸的,粉白色的小花。
陈软被生长剂刺激得直接开花了,饶是再灌什么解药都没用了。
“你有男朋友吗?”陆非因问。
“??”被冷水一泡,陈酒头更疼了,晕晕乎乎,说,“我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