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是S市著名的gay吧,据说开酒吧的人是S市政权届的二把手,色戒每天都有各色各样的演出,与B市季总举办过的宠物交换有过之而无不及。
俞兆跟安淮一周会去一次色戒,不是为了约炮,单纯就是坐在吧台上喝喝酒然后看一看各色各样的帅哥。
而俞兆跟江渭呈结婚了一年,去色戒的次数越来越少,身边不少朋友都嘲笑他是“妻管严”,家里有了人被束缚了。
安淮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坐在俞兆身边的江渭呈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闻言撇过头来看他们,神色晦暗不明。
安淮被他这么一看,差点当场升起国旗。轻咳了几声,低下头去不再跟江渭呈对视。
汽车在江边的酒吧门口停下,俞兆颇为无语地推着江渭呈走在安淮身后,并且产生了逃离这里的想法。
大门一被打开,门边的男孩就扑到了俞兆的身上。男孩是很漂亮的女生相,弯眉大眼红唇。上身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体恤,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休闲裤,将臀部流畅的线条勾勒得尤为诱人。
“俞哥,你都多久没来了。”
男孩直接忽视掉轮椅上坐着的江渭呈,偏头在俞兆的肩颈处蹭了蹭,身上胭脂水粉的味道熏得俞兆想吐。
俞兆揽上男孩儿的腰,不动声色地把人拉开了自己面前,低声认真称赞道:“你今天很漂亮。”
男孩转了个身用挺翘的臀部在俞兆的小腹处蹭了蹭,回头轻笑道:“那今天给你一个请漂亮男孩儿喝酒的机会。”
这句话放在酒吧就等同于那今晚我们干一炮吧!
第10章 你找死?
江渭呈沉着脸看着俞兆被人拉到吧台上坐下,安淮被俞兆落下站在江渭呈身边有些手足无措。
他这会才意识到自己把江渭呈也带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舞池里的人再怎么搔首弄姿扭到花枝招展,安淮也控住不住自己往江渭呈身上飘的视线。
又一次偷看被抓包,江渭呈稍稍偏头给了安淮一个正脸,眼底藏着薄薄的愠怒。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安先生?”
“没……没有。”安淮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骤然的缺氧感升起,“我……我是不是不应该提议带阿兆来这里?”
俞兆这会正被刚刚在门口的男孩儿纠缠,手里握着一杯不知道淡蓝色的气泡水,细小圆润的气泡沿着杯壁缓缓上升,最后在接触空气后破裂。
男孩像是用502胶水黏在俞兆身上了一般,说一句话恨不得把嘴塞进俞兆的耳朵了。饶是教养还算不错的俞兆,这会也开始不耐烦了。
看着两人越来越亲密的动作,安淮差点咬到舌头,慌慌张张地解释:“阿兆他不平时不这样的。”
“我们来色戒就只是单纯的喝酒,阿兆从来不会做出逾矩的事情,更……更不会跟人打野炮。”
“嗯,我信。”
江渭呈心里揣着俞兆的那个秘密,对安淮这句话信得不能再信了。俞兆还没有那个胆量,能出来跟人开房。
否则,指不定那天#俞氏总裁竟然是个双性人#的新闻就要登上S市的财经、时事、人文报纸了。
“哦。”安淮有些失落地影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思索江渭呈是相信他说的话,还是无条件相信俞兆不会在外面乱搞。
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清楚,眼前就被人影挡住了。
来人也是酒吧常驻的顾客,听说经常会在酒吧钓有钱的大老板,睡一晚就要从人身上捞好万。
因为俞兆的关系,安淮也很久都没有出现在酒吧。加上他前段时间换了一个发型,刘海往上梳成飞机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乍一看还有点美攻的气质。
“小帅哥,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