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你跟上官鼎说的吧?”柏安瞥了他一眼,又翻到了良姜的人物志,在他后面一页。
这次没有标明男宠什么的,只一页小像,恰好是昨日良姜上楼时回眸一瞥,画技真不错。
“嘶啦。”
高山脸上的愁容像是凝固了,“柏大夫,你怎么总跟他过不去啊!”
“罢了罢了,不跟你一般计较,我再画便是。”高山嘟囔着,这回再抢本子,柏安没有让他够不着。
“你收了上官鼎多少银子?”柏安让他进药堂,给他看座,上茶。
高山品了口茶,吧唧着嘴,“柏大夫,你这茶水味道不错,以前没喝过,是什么?”
“松针罢了。别岔开话题,收了多少?”
松针煮水能够促消化,这两天药堂喝的都是松针水。
“嘿嘿,”高山笑着,比了五个数。
柏安沉默不语,把他的手指掰下去一根,“我也要开,记他账上。”
高山:“?”这合理吗?
“送你几颗药,毒药防身,小还丹救命,换不换?”
柏安确实有急事需要听风阁帮忙,可他没钱。
“换!”高山满意地点头,“柏大夫,你要打听什么?”
“帮我打听一下,我师父在哪,如果能够找到他,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急需他帮忙。”
遇事不决就摇人。
柏安决定稳住良姜,找师父回来看看良姜得的是什么病。
他掏出两个药瓶,抠出来两颗摧心丹,一颗小还丹,交给高山。
“柏大夫,不给个瓷瓶?”
柏安抬眼看他,又耷拉着眼皮,“一个十两,两个算你便宜点,三十两。”
高山:“……”
送走高山,柏安又有了三十两进账,心情还算不错,今日街上人少,他向高山打听过了,昨夜铁十三无端遇刺身亡,一大早梅花山庄的人就围了清水镇,挨个排查这里的江湖人士,闹得人心惶惶。
就连县衙里的衙役也被拉着一起寻人,是以镇上的人怕惹上事端,纷纷闭门不出。
柏安对江湖之事一知半解,自然不知道梅花山庄有多大能量,当然也没心情去了解。
今日大概病人不会太多,柏安收心,去后面清洗药材,该上锅蒸的就上锅蒸,该开炉炼药的就扔进去,忙得脚不沾地。
良姜把躺椅搬到了屋檐下,懒散地躺在藤蔓阴影下,双手压在脑后。
小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身边,伸出小手给他揉着小腹,“漂亮哥哥,还疼么?”
“娘亲说了,揉一揉,吹一吹就不疼了,小花给漂亮哥哥揉一揉。”
良姜“嗯”了一声,睫毛像蝴蝶一样舒展,重新把栀子花簪在小花发髻上。
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柏安身上,他体型修长,有些消瘦,忙的脚不沾地,好长一会儿连口水都没空喝。
唇干的起皮,有些刺人。
良姜躺在那里,晃悠着竹椅,嘎吱嘎吱好一会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