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里想起难受的事,眼眶蓄起泪水:“说过了,但是他们说管不了,家里欠了王志勇很多钱,让我先顺着他。”
原来是拿小儿子抵债。
沈从霁很同情温里的遭遇,但他也拯救不了对方。
他不是什么大善人,不可能拿出自己的家底去弥补陌生人的欠债。
于是他换回话题:“王志勇打你打的严重吗?”
温里又支支吾吾起来:“也、也不算是打,他打的我屁股,说这不是打,但是特别疼,我疼的睡不着觉,好多天都下不来床。”
沈从霁:“……”
温里擦干眼泪,继续小声说:“他说情侣都会这样玩,许江一会这样打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温家没有困难到非卖儿子不可的地步。
上辈子温里不愿意,最后温家周转过来了。这辈子属于是被王家威逼利诱,情况和上辈子并不完全一样。
另外,王志勇对小少爷是一时兴趣,不是真爱。没有哪个真爱会在对方明确说“否”的情况下,依旧将人打的睡不了觉、下不来床。这是纯粹的暴力行为。
第23章
沈从霁道:“不会。”
怀孕前也会有这种动作,但许江一分寸向来把握的很好,他第二天起床绝不会有半点异样。
听见“不会”两个字,温小少爷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念头终于散了,眼泪掉的更凶了。
正好这个时候沈母打了电话过来,沈从霁便走到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你在哪儿呢?”沈母问道。
沈从霁报了位置:“在左边别墅的休息室。”
“人多吗?”
“不多,您也要过来?”
沈母道:“我过去吧,不然我老是不放心。”
沈从霁不想留在这里听温里哭,道:“妈,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吧。”
“也行,我就在外面,你出来就能看见。”
沈从霁出了休息室,四下一扫便看见了沈母,快步走过去。
但他刚走到沈母旁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王胡不知从哪里来了:“李姨,我找从霁有点事。”
他说完,拉着沈从霁就走。
王胡一边走一边念叨:“你说说你,自从你谈了恋爱,咱们兄弟有半年没聚会过了吧,今天你可跑不掉了。”
沈从霁咳了两声,抽出手:“我今天病了,恐怕不能跟你们聚会。”
一聚至少大几个小时,喝酒唱歌,还要做些别的运动,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合适。
“感冒吗,小病而已,我看你挺精神的。”王胡道,“再说了,半年不见我们都挺想你的,你要实在不舒服在旁边坐着玩手机也行。”
听他这么说,沈从霁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有美女?”
“那当然了,今天我爷爷过生日,来的美女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