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一说出来,骆母就神色凝重地说:“我可不允许。”
不允许好不容易筹划的一切,就这样被人毁掉。
她好不容易攀爬到现在,走过一路的苦,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成为人人羡慕的存在。
“可你这样太贪心了。”骆辛离眼眸阖了阖。
“我不贪心,你早就死在街头。你忘了你生病没钱住院,当时你的父亲碍于他老婆的面子,一点钱都不给,导致身无分文的我抱着发高烧的你,跪着那些护士大夫面前,才让你活了下来。”
“而我为了你以后的生活,还不得假装体贴继续周旋下去。”说起以前的事情,骆母就一阵厌恶,也不知道厌恶当时的困境,还是厌恶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
骆辛离一边听着,一边喝起了刚刚佣人送进来的温水。
“小离,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的日子。”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情,那就让我来做。”
“我……”骆辛离神色第一次露出纠结的样子。
而骆母乘胜追击,“你大哥阴晴不定的性子,得到家产后,指不定还要从我们手上拿走。”
卧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才终于传来一句妥协的,“好。”
而这句话,让骆母喜笑颜开。
而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后,骆辛离从骆家准备回去,结果半道上遇到骆辛。
他只是简单颔首,打个招呼,说要回去了。
但是在他转身回去的时候,骆辛突然来了句。
“有些人装久了,本性都忘了。”
骆辛脚步一滞,转过头,平静疏离的眼眸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前几天知道一个有趣的消息。”
走廊间,骆辛缓缓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你的母亲肯定不知道,手腕上的伤,是你自己弄的。”
这句话一出,骆辛往后一退,唇角勾勒一抹弧度,“我也要回公司了,明天见。”
他步伐轻松,可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骆辛离心里敲击着什么。
骆辛离看了他离去的背影,眼帘半垂。
此刻走廊尽头的窗户被打开,风吹进来,撩动他额头的碎发,睫毛轻动,而掀动着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他转身也离开了。
是他弄的,又能怎么样。
骆辛离从骆家出来后,手撑着下颌,望向外头,却见到了好几天没有见到的辛意。
此刻辛意正似乎跟谁吃饭,而他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这位好像是一夜爆红的导演。
他食指敲打车窗边沿,也不知道想起什么,而司机见绿灯开始了,刚想要继续开。
却被骆辛离喊停,“等一会。”
而餐厅内,辛意是偷偷溜出来的,因为秦淮最近禁止他出门,所以当张游约他的时候,辛意就偷偷摸摸的跑出来。
而且最近他很久没出来了,也想在外面待一下。
当他偷溜出来后,张游很快过来接他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