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应付那些人, 林酝懂了。
西方人都好热情, 刚才在酒吧, 他就看见好几对公然接吻的。
如果按照自己先前的想法,就把嘴唇贴一下的话,他们大概不会满意, 还会弄出些乱七八糟的点子吧。
“可是, 我们在外面……”他茫然地回头看了眼酒吧。
“亲了就亲了,他们又没说必须当着他们的面,对不对?”
“哦。”小兔子乖乖点头。
酒吧门口的灯光昏暗,却也能看出现在的林酝两颊潮红,迷离双眼里水汪汪地含着泪,连眼尾都浮上了一抹绯红, 整个人像是只任人采撷的水蜜桃,诱人至极。
这样情动的模样,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
桑思逸把人搂进怀里。
“冷不冷?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进去?”
林酝靠着桑思逸,站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呼吸。
好不容易脚下才有了力气, 心里却有一个念头, 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我亲到国王了!还是我主动的!我是不是占到了大便宜?”
忍不住就傻笑起来。
“笑什么?”桑思逸看过来。
林酝不答, 眼中却突然亮了起来。
“思逸哥, 你看!极光!”
格陵兰墨蓝的天幕中, 一道绿色的极光自远方冲天而起,横亘大半个天空,如丝绸般在空中不断舞动,变幻出美丽的图案。
星空都黯然失色,桑思逸揽着林酝,在不断变幻的光线里轻轻道:“传说看到极光的人都会得到幸福。”
“真的吗?”
“真的。”
这一世,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幸福!
又过了一会儿才回酒吧,酒吧里的人们看见林酝殷红的唇,都笑得意味深长。
那晚的party很热闹,一直闹到很晚才结束,连窗外的极光,都陪伴他们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林酝起床后,约了参议员又挑了一轮样品,说好了以后的联系方式,还去看了杨斯的工作成果,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格陵兰。
依旧是私人飞机到安特卫普,再转机回国。
临关机前,艺术家发来消息:【老大,昨天你们回去以后怎么样了?】
【桑思逸:没怎么样。】
【我就是艺术:不会吧,昨晚气氛那么好,你都没趁机上垒?】
【桑思逸:小朋友有点吓到,躲我。】
【我就是艺术:哈哈哈哈,是不是你太畜生了?】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并对你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