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啧啧称奇地围着箱子转了两圈,一脸稀奇地摸了摸,心痒难耐忍不住掀开去看,差点被闪瞎双眼
里头整整齐齐地堆着金银珠宝,血珊瑚摆件、琉璃细颈瓶,偌大的东珠浮着幽幽荧光每一样都贵重无比。
他翻着翻着,心中疑云愈重……这些东西太贵重,他一个小小太医就算做了天大的好事,也担不起这样的恩宠。
正思虑间,突然翻到底下有层棉布一样的东西,掀开一看,黑金相间的舞狮宠物装瞬间占据了眼帘。
一张信笺自衣内夹层轻飘飘落下
“看你挺喜欢豹衣,着手让绣娘多裁了几件庄”
“……”
好了,他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
苏长音面无表情地捏着信笺,满腔激动热情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真是的!让他白开心一场!
“下次要干什么让他自己来!”苏长音忍了忍,终究一脸不高兴地对空气来了一句。
“是,零三知道了。”
这些东西还是还不回去了,只得唤来下人一一抬回自己的院子。
看着就流水似搬进自己屋中的,苏长音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心中有些发苦。
叶庄再送下去,怕是十个他都倒贴不起……唉。
正发愁间,令无芳自院门走进来。
“霍!”
令无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一院子的金银珠宝闪瞎眼睛,快步上前搭着青年的肩膀,一脸凝重,“师弟你这是劫了哪家的富,来快告诉师兄,师兄帮你把他家灭口,省得京兆尹来找你的场子!”
“少贫!”苏长音一把拍开他的手,把圣旨塞进对方怀里,翻了个白眼,“这可是赏赐下来的!”
令无芳俊朗眉梢一挑,展开圣旨凝目细读,身形一顿,再抬起头时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酸溜溜道:“陛下可真阔绰……”
苏长音心道,有人想当冤大头我也没办法。
“不说这些了,你来做什么?”
“我来给师长贺冬,不过方才听门房说出门去了,便来寻你一道儿快活去!”令无芳想起什么,“嘿嘿”一笑,收起圣旨放好,“走走走!今儿个冬至,呆家里太无趣了,哥带你出去玩儿去!”
说罢,扯着人风风火火往外跑。
苏长音被他拖得一个踉跄,连忙问道:“玩?去哪里玩?!”
“自然是去好玩的地方。”令无芳拉着他出了苏府大门,回头狡猾一笑,“今儿个皇城里……哎哟!”
话未说完,迎头撞上一人。
“什么人?!眼睛不看路的吗?!”令无芳连忙稳住身形,抬头怒目而视。
一道略显冷淡的少年音回应道:“你又是何人?”顿了顿,很快带着几分危险,“你拉着师兄做什么?!”
……嗯?师兄?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苏长音动了动耳朵,探出头一看,竟然是曹时荣。
曹时荣身穿一袭深紫色滚边棉衣,发上的宝石轩冠将他衬得矜贵无比,他孤身一人前来,手中提着礼盒,往常形影不离的表弟没有跟在他身边,略带冷意的眸子正盯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