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望了下二女,食指大动……
一夜的欢腾过去,次日“劳累过度”的陆仁直睡到午时才起的身。用过午饭,陆仁来到临海一面的城门楼,与昨夜约好地一众幕僚在门楼中置酒谈事。黄忠和凌远这二位是最兴高采烈的,因为此番福州大战属这二人的功劳最大。或许在陆仁这个大财
主的手下,升官赏赐什么的他们已经不放在心上,但是一战下来全军尽服地这种荣耀感可是无法比拟地。礼节过后不须拘束什么,这一老一少居然凑到一起划起了酒拳!
二荀与刘晔这三谋士凑到了一起,低声的商议着什么,应该是在讨论着陆仁昨日提出地那个计划。这三位的地方相对来说比较平静。
还有三位就显得有些郁闷——甘宁、香香、陆逊。甘宁不用多说,大仗没赶上,战功也就没了份,心情自然郁闷。香香是郁闷在陆仁到底还是和孙权开了仗。而陆逊则是跟着香香一起郁闷。
陆仁到来,众人各自行礼。礼过之后陆仁把手一挥,示意大家随意而为,反正这一小宴只是昨日的延续,大家凑到一起图个开心而已。真正的戏肉陆仁是放在了三个谋士地身上。
敬了一圈酒,陆仁来到三谋士身边发话问道:“荀公、荀军师、子阳。我昨日提出的那一议,三位计议得如何?”
荀捋了捋清须,不置可否的应道:“主公之议,我等三人皆认为有其利亦有其弊。主公真的打算这么做?”
陆仁默默点头道:“我怕孙权这只狼被我拔掉了狼牙、砍掉了狼爪之后,会抵挡不住曹操的南下大军。昨天我问过甄、糜两位别驾,福州一役我们至少打掉了孙权五年的府库积蓄,对孙权而言可能已经伤尽了东吴地一些元气。这种情况之下要抵挡曹操,一个不小心就要出大问题。孙权的东吴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里也一样难保啊。”
刘晔笑道:“那主公又何必对吕蒙做得那么绝?前几日我在城门楼上看那五万吴军。简直就和一群走荒流民没什么分别了。”
陆仁哂笑道:“不把孙权给打服打怕,他会隔三差五的就派些兵来夷泉给我捣乱。他不烦我还烦呢!哎,山越那边子阳你快解决了吧?”
刘晔道:“福州一役的战况我已着人传去南北两越,相信不出一年,北越失去了孙权的暗中支持,必为南越所乘。经此一役,晔料想孙权至少在十年里再不敢窥视我夷泉各州。”
陆仁心说才十年?某位伟人到是曾经用一次压倒性的大胜利换来了三十年的和平与敬畏。不过再想想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心中也有些飘飘然。当然,陆仁还不至于忘形。
又灌了杯酒下肚。陆仁理清了思绪道:“不扯远了。荀公,我提出的从夷泉出兵支援孙权守备长江一事,荀公你是否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