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道:“郡主说笑了……请上车先赴馆驿暂歇吧。”
香香知道现在不是说些杂话的时候,复又向陆仁一礼便准备上车。只是走出两步香香忽然又转回身来道:“陆夷州。如果可以的话,尚香想和以前一样与赵雨赵别驾同住,而不是住在官驿里。尚香也知道这样有些不合礼数,只是到了夷州,尚香不想太过拘束。”
陆仁目询赵雨,见赵雨微笑点头便回应道:“郡主既然有意,又明言是来夷州游玩,正事全交由伯言来办,那就随郡主之意吧。陆仁自当从命。”
香香嫣然一笑,马上就凑到了赵雨的身边,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开始低声的说些悄悄话,挤上了同一辆马车。陆仁见状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心道:“到底是一个娇纵惯了地小女生,很难正正经经的长久一点……罢了,反正真正的正事得是和陆逊谈,就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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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陆仁在夷州府衙设宴款待陆逊与香香。虽说是正式的饮宴,但宴中并没有提及东吴与夷州合谈的事,到是香香和赵雨、貂婵这一帮子女将全部凑到了一块儿,谈些什么旁人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们聊得开心、喝得尽兴,就连一向成熟稳重的甄都喝得有了几分醉意。至于如貂婵、贞、香香这样性子比较活的女将甚至敲着酒杯行起了酒令。老实说,这也就是在陆仁整得比较开放的夷州,若换在中原他处指不定得闹出什么事来。
相比之下男席这边就安静许多,一个个都把持着风度,你敬我饮我敬你干地。陆仁与陆逊谈着一些杂话,不过二人地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这一宴也算是尽欢而散,至次日陆逊代表东吴正式在府衙中向陆仁递交和书,同船送来作为东吴言和礼品的礼单也一并奉上。所谓公事公事,往往也是程式化的代名词,反正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回事,总之东吴与夷州议和地事大致上就这么定下来了。
大事议定,陆仁请陆逊先回驿馆去休息,自己坐在厅中望着和书发呆。一旁刚刚正式加入的参议中郎徐庶见陆仁如此便发问道:“主公心中所虑何事?”
陆仁沉思了许久,把
和书递给徐庶道:“元直,你看这份和书有什么意义吗?”
徐庶摇头道:“依庶之见,这所谓的和书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可言。试想主公坐拥夷、泉两州,暗中也掌控着与孙权积仇的山越诸族,换言之主公危及着东吴的南面群山与沿海各地,乃是孙权的心腹大患。吴候孙权与主公议和,乃是迫于势。庶料想必非其本心。”
陆仁道:“是啊,曹操现在大军屯于荆襄,随时随地会越江直取江东,孙权根本就没有能力在南北两面同时开战,所以选择
想打仗地我议和,好全力应对曹操的大军……其实这我的构想,逼得孙权在合适的时候与我议和,这样可以坚定他北拒曹操的决心。眼光不放在我这里。万一孙权觉得两面受敌承受不住。要投降也会是投降曹操。而不会投降给只有两州的我,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跟着倒霉了。现在的曹操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徐庶点了点头,沉吟道:“主公,只怕孙权遣此二使来也颇有深意。”
“怎么说?”
徐庶分析道:“孙郡主乃吴候之妹,而陆伯言是主公地族弟,按说有这样地关系在里面是绝不适合成为出使夷州地使节的,可孙权硬是就这样派了出来。”
“说详细点吧。”